连那样的情况小九都活下来了,她不相信小强会这样折在满香尧的手下。
何况,小九的运气很好的,在危急的时候,总有贵人相助。这一次,说不定能逢凶化吉,安然抽身而出。
“真要是不行,我就去杀了他!”汪玲的眼里露出杀气,别看她平时一副要困的小绵羊样子,真的动起怒来,还是很吓人的。
原本杀气就不可小觑,和西门庄主在一起久了,连那种杀气,也得到了他的传染。
温书却皱紧了眉头,“小九,答应我,任何情况下,都不要一个人去找满香尧。”
“小书是担心我会着了他的道?”
可是这样头上始终悬着一把刀,让她寝食难安。确定龙珍珠是他害死的,他又想要来害她,她就算是杀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内疚的。
武林中人,本来就是要行侠仗义。而且还事关她自己,她可不想等到无法挽回之事,再去找那人算账。
恐怕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余力这么做了。只会让在乎她的人,为她伤心而已。
“他或许现在最期盼的就是你能送上门去——”
“……”
“小九,别忘了你这些日子多么不像你,我现在还无法断定他的摄魂术高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你在面对他时能否不被他控制。答应我,为了我们,为了汪寨主,也为了西门庄主,不要去冒险。”
温书郑重的神情吓到了汪玲,她愣愣地点了一个头。
而温书,担心汪玲一时冲动,真的跑去找满香尧,下令让神明宫的人必须二十四小时注意她的行踪。一旦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她。
另一方面,她又将这事还有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谢小迹。
“温三小姐,神明宫的人,恐怕盯不住汪大小姐。”谢小迹在听了她的话后,平时风流倜傥的两撇小胡子,失去了华彩。整个人也有些疲惫,偏偏在事情最多的时候,西门若寒和金钟楼不在身边。
他现在很担心汪大小姐,他最近查到一些线索,发现满香尧那个人很是古怪。做事没有半点章法,一副游戏人间将众生都视为棋子的样子。
然而一旦被他盯上的人,最后都沦为了他的棋子或wan物,供他驱使,受他驱策。越是有挑战的人物,他就越是感兴趣。
而他盯上的人,大多都是强势的男人。受苦的,一开始则是他们在意的女人。
这让谢小迹有一种很不妙的联想。
试想一下,这天底下,还有人比西门若寒更强势的男人吗?
他的强势,不是一个男人的张狂自大,而是孤傲绝世,因为他是睥睨天下的剑神,是飘雪山庄的主人。
对于满香尧这样的男人来说,一生只要拿下这样一个人,那便是他最大的成功了。
虽然这种成功的定义,在谢小迹看来有些很可笑。
然而,他发现的这些事,却让他由衷地为汪大小姐担心。
满香尧对西门若寒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趣,他正张着一张巨大的网,将矛头直接对准这位西门夫人。
而网里的人,都成为他游戏的棋子。他高兴甚至自得地看着他们在他的游戏里挣扎,无法自拔、疯癫成魔。
“小九有分寸,她不会自己跑出去的。”
“我担心的不是汪大小姐跑出去……在调查过程中,我发现满香尧有一串诡异的铃铛。他外出之时,我曾偷偷潜去他的房间打探过。就在他的床头,那铃铛只是轻轻摇一下,脑袋就会眩晕。我的定力算是不错的了,可那铃铛还是对我产生了影响。”
温书是真正吃惊了,什么样的摄魂术,又是什么样的铃铛,连谢小迹都会有反应?
这位武林奇葩,也不知斗倒了多少魔头恶人,揭开过多少魑魅魍魉,何时看见他真的着了别人的道?
与此同时,温书也对铃铛的事产生了怀疑。
若单是一枚简单的铃铛,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的。而且铃铛未响,并不在主人手中,也就是说并不是摄魂术的关系,是这串铃铛本身在作怪。
“三小姐,你也想到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铃铛里应该有机孔,轻轻一摇晃,就有霸道的迷/药渗出。”
“我检查过那个铃铛,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在谢小迹脑袋一个眩晕时,就猜测到了这种情况。遗憾的是,他将铃铛检查了个遍,都没有发现有药物的迹象。
“更奇怪的事,我第二下摇那铃铛时,什么不适的状况都没有了,你说奇不奇怪?”
就是这么邪门,才让人越发觉得满香尧这个人不可捉摸。
谢小迹担心汪大小姐找上门去,也正是担心这一点。那个人身上隐藏了太多的名堂,没有什么对手,比未知和一无所知的对手更可怕。
“我想再进一步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