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秋自然是开车过来的,先把苏夕京抱上车。
她回过身来,和萧秦风说道:“那萧道士,我们就先告辞了,以后有空我再带夕夕来玩。”
萧秦风脸上还有点挂不住,只是点头。
求求你了,你快走吧。
苏清秋又转头看向萧蔷薇:“萧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这个鬼地方根本就打不到车,晚上八点,城郊的公交早已经停运,如果走路去地铁站,要走上半个小时。
萧蔷薇眼巴巴地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好心,嘴上还是假意推辞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苏清秋点头:“那就好,那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她干脆利落地上了车,十秒钟之后,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只留下一股汽车尾气。
萧蔷薇:“等等……”
你别这么快走啊!我就是客气一下而已!
尔康伸手,满脸绝望。
萧秦风毫不留情地嘲笑她:“让你装模作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蔷薇气得把他打了一顿。
***
大洋彼岸的另一边。
美国旧金山,私人看护医院。
最好的一间VIP高级病房里。
早上八点,窗户旁摆着一束花,阳光从窗户洒进病房里。
宽大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腿打着石膏吊着,脸色苍白,戴着呼吸罩,闭着眼睛,毫无生气。
床尾的病人名牌上写着Jin Rong。
容谨。
容母走进病房,坐在病床边上,伸手握着容谨的手。
“你向来皮实,以前从树上掉下来,出车祸,从楼梯上摔下来,都一点事都没有,怎么这次就这么严重了呢。”
容父也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她向来福大命大,会没事的。”
容母叹了口气:“我困了,你守着吧,我去睡会。”
她守了一晚上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们夫妇两个彻夜不眠地守在容谨的床边上。
算算日子,也十几天了。
医生说,容谨的伤已经没事了,腿上的伤也在缓慢地愈合中。
各种检查都表明,她的脑部虽然受到严重撞击,但脑袋里面并没有受伤。
可是容谨却迟迟醒不过来。
谁都解释不了原因。
容母还握着容谨的手。
她刚想离开病床,却突然敏锐地感觉到,容谨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容母立刻紧张地看向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人有一张很美的脸,高挺的鼻梁,嘴唇苍白却丰润。
那双眼皮轻轻地动了动。
容母屏住了呼吸,盯着容谨。
容谨纤长的睫毛轻微地动了动,随后颤动了片刻,彻底睁开。
她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