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地看了他一眼。
她捏着下巴,一本正经道:“你别说,花还真比你好看。”
太宰一副天塌般的表情,还用小手绢捂着脸假哭:“无瓜酱你不爱我了,难道这就是七年之痒吗?”
随即他惊恐道:“是不是接下来你就要抛弃我了?你这个抛夫弃子的渣女嘤嘤嘤……”
由果十分无语地看着这个戏精浮夸的表演,最后头顶青筋,伸出手捏住太宰的脸往两边拉。
“首先,我们结婚才一年;其次,别胡说,压根没有子。”
“但我们认识都有七年了。”太宰的脸被扯得像一只囤食的仓鼠,语气听着有些含糊:“你最近都不爱搭理我了。”
“你还想要我怎么搭理你?!天天都快成连体人了好不好!国木田先生昨天还跟我抱怨你又翘班,我都没敢告诉他你压根就没去上班!”
由果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
“虽然咱家有钱,不需要你出去打拼补贴家用,但是你真不能再这样家里蹲下去了。”
由果揉了揉太宰带着红印的脸,又捏了一把太宰腰上的软肉。
“你不觉得自己最近胖了不少吗?”
“你之前还嫌人家瘦呢。”
太宰把自己的重量压在由果肩上,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由果的脖颈,蹭地她有点痒。
“我想一直和无瓜酱腻歪在一起嘛。”
由果面无表情地推开太宰的脸。
“我不想,乖,自己玩去。”
太宰最近这么缠人,可能是跟半个月前的医院误诊有关。
最初是由果着凉发烧,太宰带她去医院看病,顺便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结果报告单上显示肿瘤标志物远高于正常水准,高度怀疑是癌症。
当时太宰的表情真的是可怕极了。
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还没过多久幸福日子。
由果倒是觉得没什么,这一生活得很够本了,她唯独担心自己死了太宰该怎么办。
他这样厌世的人,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啊。
遗言都想好了,检验科突然找过来,说是报告单领错了,这是属于另一个同名者的。
“这样就可以放心了吧,阿治你——”
话没说完,太宰突然把头埋在了由果肩膀上。
“阿治?”
太宰好半天没说话,自闭了良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吓死我了。”
由果眨了眨眼睛,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抱住他。
“别怕,我在这儿呢。”
太宰用力回搂住由果的腰,清越的嗓音微微有点哑。
“你在哪,我就在哪。”
从这天开始,原本就很黏人的太宰直接变身胶水精,一粘上就撕不下来了。
一开始由果还会送他去上班,没过几天,就变成了送去上班后他又偷偷跟着由果回来,最后变本加厉,这家伙直接就不去了。
由果也觉得挺好笑,虽然能理解他是没有安全感,但是……时间长了真的好烦啊。
拜托你快点去上班,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
她偷偷摸摸给国木田发了个信息,在他快到家门外时,把太宰顺窗户扔了出去。
由果神清气爽地给自家花店重新收拾了一遍。
太宰下班回来时老大不乐意,嘴都能挂油壶了。
“无瓜酱,我不开心,你哄哄我吧。”
由果眨了眨眼睛。
她凑到太宰耳边,轻声说:“那……今晚就试试你一直想试的那个姿势?”
太宰眼睛蹭地一下亮了。
“那我明天继续去上班,无瓜酱你也继续哄我吧!”
“你做梦,没可能。”
由果冷酷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