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他才再回手,我行依旧!他依旧前冲,挥了挥手。
或者可以叫做虎头舍尾!
他单手转拨,把锄头向着自己的尾巴挥去!正是动用他们毒门的毒蝎断尾术,正好借机断去掇在身后的尾巴。
他不是从酒酒那里断,锄头要是奔那里去,很可能是锄不断,还会乱!
所以,他拨弄的锄头,是直奔恹恹的脖子!
要舍就彻底,次次都在置恹恹于死地,这是有几个男子做得出来的事!
岩岩抛出锄头后,就退守前门,为了要关门打狗,他必须忠于职守,不能跟去。
眼见自己的远抛锄又帮了倒忙,他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挨那一下子,都怪自己武功太低,短短几次交锋,就被对手利用不止一次。
这样的水准,连自保都难,如何保护湖湖?
怎么可能救得下恹恹?
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危险发生,还算什么男人?
也就是此际,他痛下决心,一定要把武艺练上去。
他不知道,他的决心下得比女友晚了。湖湖的决心比他还要具体,就具体在七彩灯上。
南北的路你要走一走,在这座他心目中的虹桥上,深深只想他一个人,独自北伐,带着他的武器恹恹。
他特别不想被酒酒湖湖尾追,所以他断尾。
就算恹恹因此被锄去一截,也还是他的武器。
眼看锄头就要挖掘上恹恹颀长的脖子,湖湖立即放手,放弃了再助酒酒那一臂之力。
酒酒同锄共退,她立即挥动床单开了对恹恹的裹缠,改为兜住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