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紫看了眼常润之,见她的确在听,便道:“老嬷嬷虽然明面上没有说方家半句不是,可人家问方家的情况,她还是会不经意漏点儿消息。这不,小丫鬟们就传了,说方家现在是一个妾在掌家,老太太在她自个儿院儿里疗养,时常同方大人的一个妾往来,两人好得像亲母女似的,还说有一日老太太和方大人吵架吵得很厉害,方大人被老太太骂得狗血淋头,那个妾就在一边哭得梨花带雨……然后没两日,老太太就把游朱大姑给轰回来了,方大人来请过两回,游朱大姑不愿意回方府,禀了太子妃,拿了一笔荣养银子,过两日就打算离府养老了。”
常润之皱了眉头:“苏芫眉现在在方家掌家?”
“好像不是。”魏紫摇头:“游朱说当家那个姓陈。”
“姓陈……陈冬梅?”常润之皱眉道:“居然不是苏芫眉?”
“虽然不是那眉姨娘,但那和方老太太关系极好的,定然是眉姨娘无疑了。”
魏紫八卦道:“奴婢猜测,定然是方大人又来纠缠姑娘的事,让那眉姨娘知道了。眉姨娘便告诉了那方老太太,撺掇方老太太和方大人闹呢,不然他们母子俩怎么吵得起来?姑娘如今是太子府的女官,老太太言语之中怪罪上了太子府倒也不足为奇。”
姚黄点点头:“难怪太子妃骂方府呢。”
常润之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