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你皇伯父说?”
弘晴低头:“我不敢。”
胤祉无语:“那你觉得你阿玛我敢?不论是尚书房还是景山学院,各类课程与作息安排都是你皇伯父亲力亲为。就凭你皇伯父对教育的看重,你怎么会以为你阿玛我敢呢?”
他当年可是在二哥手里吃过不少亏的啊。胤祉恍惚想起自己尚书房的日子,深切觉得他如果敢开口,保管二哥能跟从前一样给他丢一堆试卷或是让他抄一堆书。
胤祉打了个哆嗦,那可是噩梦啊。
弘晴神色幽怨:“阿玛,你怎么这么没用。要换成四叔,他肯定敢!”
胤祉呵呵:“那你让你四叔去啊。”
弘晴缩了缩脖子,找四叔?他同样不敢。弘晖都不敢呢。
胤祉一叹:“儿子,认命吧。你这都是阿玛我当年玩剩下的。你皇伯父现在算不错了,至少不但把课程表改的更劳逸结合,还把晨课时间往后挪了一点,让你们可以多睡会儿。可比你阿玛我当初幸福多了。”
弘晴:……并不觉得幸福,谢谢。
劝也劝了,该说的也说了,胤祉觉得自己做到位了。儿子就算还不死心,撞了南墙也必定会回头。就这样吧。反对让他去跟胤礽提什么削减尚书房功课是绝对不可能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即便这个道友是儿子也不例外。再说了,尚书房他又不是没上过。他可以,他儿子为什么不可以?凭什么他得苦哈哈受这个罪,他儿子就能快活?
这般一想,胤祉看着如今可怜兮兮的弘晴,心底突然生出一股隐秘的快乐。
第二日,再次无奈回归尚书房的弘晴彻底死了心,学习态度也慢慢端正起来。弘暄殷勤询问他手掌的伤势,还送上伤药以及一堆吃食。
弘晴哼哧:“都是你害的。”
弘暄委屈:“不能怪我呀,我也是被大哥害的。”
三人同时看向弘昭,眼神控诉。
弘昭面不改色,还是当初与弘暄的那番说辞。他没说谎,反正尚书房的情况就是那样,你们自己会错意,关我什么事?不过出于“人道主义”,弘昭还是给他们出了个主意。
“弘晖,我记得你弟弟弘昐也快六岁了吧?弘晴,弘晟虽然比你小两岁,但早晚也是会到六岁年龄的。你们不如劝劝他们,让他们也进来?”
弘暄:……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哦,对了,大哥当初让他去“劝”弘晴与弘晖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呵呵,劝?你确定不是坑?
不过鉴于自己也“坑”了弘晴与弘晖,弘暄觉得,嗯,还是用“劝”吧。
见弘晴弘晖不明白他的意思,弘昭指了指弘暄:“你们问问弘暄,是不是自从你们进入尚书房,他就好受多了。”
二人朝弘暄看去,弘暄点头。
弘晴弘晖对视一眼,陷于深思。
弘昭嘴角勾起。很好,就该这样。先生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么独悲悲自然肯定不如众悲悲啊。弘昭表示,尚书房受苦的人员越多越好,他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