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蜀皇打断:“怎么?在这么多证据面前,你还想抵赖?你是说唐季、苏卿和天璇他们冤枉了你,还是想说朕冤枉了你?”
“臣不敢,臣...”章修昊身子微颤,额头透出细汗,瞥了眼身边的李贤,见对方眼神逃避,不再多想,叩首言道:“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章爱卿,你还记得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朕登基之时,你还是个吏部郎中,是朕一步一步将你提拔到一部尚书,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宁皇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呼吸略显沉重,转而看向李贤:“都是你这个混账,好好的朝堂被你搅得乌烟瘴气!”
李贤连忙叩首:“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
宁皇在原地站了许久方才缓缓坐下,望着跪在地上的二人,沉声言道:“这件事,朕必须给这届学子和宁国学子一个交代,吏部尚书章修昊,身为省试主考却徇私舞弊,即日起,调任光禄寺,任光禄寺卿!”
闻言,章修昊瞬间瞪大眼睛,竟然让他一个吏部尚书去光禄寺,那可是为皇室置办祭品,准备宴席等的闲散机构啊,稍稍抬眸,欲要尝试求情,却对上了宁皇那双深邃且愤怒的眸子,便只好埋下头:“臣遵旨,谢陛下!”
听到章修昊的惩罚这么重,李贤变得紧张起来,等到章修昊离开后,他连忙叩首求饶起来:“父皇,儿臣真的知错了,求父皇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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