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可能暴怒失控,人多些自然要好上一些。”
“就是,你发飙之后,实力最少在大师境中期,甚至后期,没这么多人,怎么按得住你?”花元儿抬手拍了拍
他的胳膊。
酒儿赞同地点了点头:“酒儿最少可以按住姑爷的一条胳膊!”
秦盈没有多言,只是手中紧紧握着她的长笛。
其余人也是紧张地攥成拳头。
感受到众人传递出的情义,唐季心中流出一股暖流,淡然一笑:“既然如此,南宫老先生,有劳了。”
“嗯,退去上衣吧,老夫先替你施针。”南宫凌墨站起身,从药箱中取出银针。
很快,唐季将上衣脱掉,光着膀子僵坐在座位上,等待南宫凌墨施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银针在他身上落下,没过多久又拔去,操作过一个回合后,他便抬眸与四周众人对视几眼,最终牵着姜然的手,将桌上的小木盒打开,里面躺着颗黝黑的丹药,与珍珠同样大小,他迅速拿起,一把丢入口中,随后闭上眼睛,静坐在原地。
众人全神贯注地盯着他,若是解毒出了问题,南宫凌墨和沐盈可以第一时间施救,如果他失控,其他人也能第一时间出手。
可就这样过了一炷香时间,唐季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缓缓睁开眼睛。
花元儿挠了挠头,怎么跟这小子以前发癫的时候不太一样?
他不禁询问道:“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