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平被肖铁军这么问到,脸上顿时有些发苦,他苦笑一声道:“陈临和我姐,应该不是跑到哪里去了,他们应该是出事了。”
“出事了?”肖铁军一愣,随即有些不相信的看向林平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平脸上只是苦笑,他就算知道,那又要怎么跟别人说?难道说陈临本来就知道该怎么治这毛病,但他不敢治?
“不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建议大家现在还是先报警吧。”林平顿了顿,神色凝重道。
…………
陈临走在一条不算很长的地道里边,他怀里还抱着已经晕倒过去的林秋韵。
地道里边黑漆漆的,一丝光亮也没有,但他和走在后边的月香两人,谁都没有撞到墙。
陈临有了盘瓠心之后,夜里的视力也很好,本来他还打算在这地道里边有什么计划,但见月香也没有半点异样之后,他就放弃了自己的打算。
对方不知道是跟着他的脚步走的,还是跟自己一样也有夜视能力,在这种地方想跑路,实在是难之又难的事情。
“你好像对我很熟?”陈临走着路,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打鼓,只能套点情报。
背后月香声音冷淡的很:“不熟。”
“那咱们无冤无仇的,你把我绑架了算是怎么回事?”陈临不由得苦笑。
“这不是绑架,我没有拿绳子把你捆起来,也没有找你的亲属要钱,我只是让你跟我走一趟而已。”
“有区别么?”陈临脸上的笑容跟黄连一样苦。
月香对这个问题拒绝回答,陈老爷抽了抽鼻子,当下也只能抱着林班长继续往前走。
“你对她下了什么药?”陈老爷见林秋韵昏迷不醒的,还是有点担心。
“只是一点安神药物,你想解的话,几秒钟就能搞定了,但你别动什么心思,在见到我要带你见的人之前,你敢给她解,我就杀了她。”月香淡淡道。
陈老爷菊花一紧,背后这女人,实在是太暴力了,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
两人走了不算长的一段距离,前方已经出现了一道土墙,陈临顿住了脚步:“前边有墙,往哪走。”
“上去。”月香在陈临背后顶了顶,陈临知道那是这女人拿在手里的那柄凶器,当下不敢有什么反抗的心思,只是抬头看了看,果然这土墙上有用来抓的木把手,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个地窖之类的地方。
他手里有人,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的把林秋韵递给了月香:“你抱着她吧。”
“上去之后,你要是敢乱喊,她就死了。”月香时时刻刻不忘记用死亡来威胁陈临。
陈老爷颇有些无奈,他转头瞧了月香一样,在黑暗中她的脸庞并不太清楚,不过依稀还能看得出来她脸上的凶狠表情。
不过这凶狠倒有些违和感,陈老爷不禁摇摇头道:“你没必要老拿杀人来威胁我吧?”
月香沉默着结果了昏迷的林秋韵,陈老爷抓了抓木把手,爬了上去。
地窖不高,爬了两米多便触及到了上边的顶,陈临拿手推了推,很轻松就推开了,只是扬起了一片土灰。
他顿了顿,转头对下边的月香道:“我出去了。”
月香点头,陈临便直接翻身爬上去,星光照下来,陈临四下张望了一下,很绝望的发现周围都是甘蔗田,没有什么可以做参考的参照物。
当他张望的时候,下边抱着林班长的月香也很轻松的出来了,她出来的时候比陈临那爬上来的动作潇洒多了,抱着个姑娘,好像登天梯似的,直接就蹦了上来。
陈临摇摇头看了她一眼:“现在去哪里?”
“跟我走。”月香冷淡的说了一句,便领着陈临往前走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月香倒是没让陈临抱着林秋韵了,不知道是在荒野上怕陈临暴起发难逃走,又或者是担心他体力不支。
不过陈临那头的想法倒是很单纯,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高人,看月香这摸样,要杀了他估计跟杀只鸡也没多大的区别,现在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但现在过了一条地道,陈临心思里却转转悠悠的打了几个结。
“这女人似乎不想杀我,而且她跟黄千秋应该也不是一伙的,要不然不至于要等到现在才来抓我。但她抓我过去,有什么目的?”陈老爷暗暗在心里思忖了一番,随后得出了一个不算靠谱的结论。
或许她现在是有求于我?
看着在前边带路的月香,陈老爷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不过随后他咬咬牙,决定先做个测试比较好。
他走着走着,突然估计把脚往甘蔗梗上横了一下,这一下他就被绊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月香回头,看着陈临,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