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着等娘娘沐浴后喝,不再需要看火,就没有让其他人照看,奴婢一回完话就立即跑回来把药倒给娘娘喝了。”
秀芳仔细的把那天的情形交代清楚,她说道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隐瞒,但是她微微皱着眉头,好像很不解德妃为什么会这样询问。
德妃仔细的观察秀芳的神色,从她从容的神情,平淡如常的语调看来,没有半点值得怀疑的地方,如果不是问心无愧,根本做不到如此处事不惊的态度。
但是如果真的是她做的,依然能够表现的如此平常,如此轻松,如此坦然,可见她戏演的多好,城府如此的深不可测,是多么厉害的人物。
“嗯,如此说来,你离开那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人照料娘娘的药罗。”德妃眉梢轻扬,语调稍高的责问。
“回娘娘,是的。”秀芳吓得立即匐跪在地,高扬的头也低了下来。
“那么你也根本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娘娘的药里动手脚了,你竟敢如此大胆,把没有确定的药倒给娘娘喝,你可知罪。”德妃神色一禀,凤眸微眯,瞳孔紧缩,冷冷的厉声喝道。
低垂着头的秀芳神色一整,清冷的眼眸微眯,一抹冷然掠过眼底,她神色不惊的跪着,向德妃叩首认错。
“奴婢该死,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应该擅自离开,奴婢不该把没有确定有没有危害到娘娘生命药倒给娘娘喝,请娘娘恕罪。”秀芳边叩头,边向德妃求饶,她嫩白的额头迅即红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