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策马看着面前奔来的四个贼人,脑海中响起了母亲的声音。
攻击线,即对峙时以敌我双方为端点所连接成的直线。
这条线是双方间的最短距离,同时也是发动攻击时武器运动的最佳途径。
双方的距离不断拉近,孙明的血液逐渐升温,这是他第一次正面以一敌四,也是一次证明他格斗技巧的机会。
孙明牢记母亲的教导,将柳叶刀置于左边侧腹部,双眼紧紧盯着敌人。
菲奥雷骑马战术架势——尾,即将兵器置于左边侧腹边,在错马交锋,敌方出剑砍向自己的那一刻,出剑拨开敌方的兵器,顺势将剑尖指向对方的前胸或面部。
“刀也是一样的……”孙明舔了舔嘴唇,心下发狠。
“杀啊!”对面,贼人举着腰刀就砍向孙明的脖颈。
孙明瞅准时机,抬手出刀。
“当啷”一声孙明的刀侧击贼人的刀,随后借着惯性直接将贼人的刀压了回去,同时柳叶刀的刀尖指向了贼人的眼睛。
这钢刀再怎么着也是钢的,人的头骨和面部皮肤无论如何是受不了的。
双方策马而过,孙明的柳叶刀“噗”一下就戳对面眼窝里了。
“啊呀!”只见那贼人眼窝被戳成了一个血洞,四处喷洒的鲜血借着其仰头跌落下马的势头,直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血虹。
“当!”孙明出盾格开左边递过来的刀子,骑兵冲锋交战第一回合结束,一比零。
“啊!”剩下的三个贼人心下一凉,这特么什么牛马……泥腿子有这两把刷子?
“这是孙大傻?”有道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王大公子啥都没看明白,只看见印象中的孙大傻刀光一闪,自己请来的资深响马瞬间血崩长虹,直接就没了。
“蒙的……特么的一定是蒙的!”王大公子摇了摇头,坚定了孙大傻依旧必须得是孙大傻的固有信念。
“掌盘子,咋办?”另两个贼人看向了独眼贼首。
“弟兄们,有道是一招鲜,吃遍天,他会这一招,但他不一定能破这一招。”
独眼贼首眼珠子一转,有了办法。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便也用这招,咱们再冲一次。”
“成,听掌盘子的。”二人心下一发狠,本来自己就是干这一行的,为了十两银子,拼了。
看见对面催马提速,孙明也毫不示弱,双腿一夹马腹,也提起了速度。
“哟呵?”孙明一看对面冲过来的那独眼贼首,也是置刀于左边侧腹部,这有样学样的速度不是满快的嘛。
谁说古人就傻了,人家一点也不傻。
孙明心下一笑,竟然摆出了于方才死掉的那个贼人一样的架势。
看到孙明的架势,那贼首心思电转。
“是嘲弄于我……还是……他根本破不了自己这招?”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撞脸了。
孙将竖持柳叶刀,目光在刀尖和独眼贼首的脑袋之间游移,作势要劈。
贼首握刀蓄势待发,没动。
“嗨!”孙明终于出刀了,刀刃化作一道寒光劈向独眼贼首的脑门。
“等的就是你!”独眼贼首重施孙明故技,侧向挥刀拨了过来。
西尔弗格斗根本原理:时间,其长短均视乎其与复数动作之间的相对关系而定,手的时间短于肢体的时间,即一动不如一静。
孙明见势咧嘴一笑,只见他忽然将刀向后仰,一个升龙拳好牛根就怼过去了。
独眼贼首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拳头,人都懵了,根本没有做出像样的抵抗,就算做了也是颅内的,身体根本反应不过来。
“嘭!”这一拳怼得贼首眼冒金星,双手都离开缰绳了,摇摇晃晃就要倒。
他胯下的战马没了主人的操控,自然也减了速,就像没人督促的社畜会自动摸鱼一样。
“当!”左边响马贼一刀砍到了孙明的盾牌,看出来他很努力了,这一刀砍得盾牌都冒火星了。
但是没什么用,响马凭着一腔血勇,奔马快刀,吓唬吓唬农民可以,碰见训练有素的军士,根本打不过。
“掌盘子!”另一边的贼人拨马回返。
但见孙明的钢刀划了一个弧线,直奔独眼贼首的后颈就去了。
恰逢独眼贼首后倒,这一下脖子就躺在刀刃上了。
孙明用力一扬手。
“咔!”刀刃嵌入了独眼贼首的后颈。
“驾!”孙明腿下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前奔,刀借马势顺着贼首的脖子就抽出来了。
“噗”一股子鲜血溅在了马屁股和马尾上,战马受惊一甩尾巴,赤红的血液甩的满地都是。
独眼贼首摔落在地,脖子还连着一点身体,他断了,但没有完全断。
“我跟你拼了!”只见又一个贼人抄刀飞马而来。
“我可不跟你拼……”远处王大少一看这架势,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