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本王欲擒故纵。”北冥麒蹙着眉,掌控一切的气势徒然爆发,从床边走过来的每一步都直击宁悠悠的心脏。
宁悠悠的心砰砰跳着,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淡定。
“难道不是吗?一会儿让我滚,一会儿又对我格外的好,这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她不想在这扯皮,忙了一整天早就疲惫不堪,如果今天没有当众说南谦是她的未婚夫,今晚她还可以放纵下自己。
想到此,她转身便走。
北冥麒最讨厌的便是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今天听到她喊那个男人‘南哥哥’时,这颗心就像是碎了一样。
一整天他都很郁闷,认识不过数月,见面次数不多,对彼此却很了解。
“站住。”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看着她的背影心口像堵了一块石头,闷闷地,很难受。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谁?”
“你知道本王说的是谁?”
北冥麒想了一整天,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除非她故意找个人来演戏。
宁悠悠回眸的那瞬间,眼眸中透着光芒,知道什么事都骗不过他,可不知为何还是想骗,或许是为了满足心里的报复欲望。
“王爷是想问,南谦跟我的关系。”
“明知故问。”
“他是我未婚夫。”
“你再说一遍。”
“他是我未婚夫。”
北冥麒紧紧握着拳头,看着眼前丑女,真想一头撞死,怎会对这样的一个女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好!本王
会亲自为你们主婚。”
“多谢王爷好意,我与南谦的事我们自己会看着办,不劳烦王爷费心。”
她只想离开,只想回去睡觉。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垂眸望着她,质检她的目光透着浓浓的疲惫。
“本王给你个身份。”
“身份?”宁悠悠微微一怔,一时间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一些信息。“宁做贫妻,不过富妾。”
她用力一甩手,迈开步伐跑了出去。
独留他一人站在帐篷内许久,他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爱她吗?
“不可能。”
北冥麒非常确定自己并没有爱上这个丑女,对她只是有种好感,因为她身上有宁悠悠的气息。
次日清晨。
咚咚咚~
战鼓敲响的那一瞬间,所有沉睡的人全部醒来,一夜没睡的人已经穿上盔甲。
敌军来袭。
北冥麒带兵出战,号角声,擂鼓声,城外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战场不停地送回伤兵,宁悠悠忙前忙后,从早到晚连口水都没喝上。
“墨神医,敌军中出现了一群死尸,怎么杀都杀不死,王爷让我回来找你。”一座急忙说道。
闻言,墨硕深沉的目光看向宁悠悠,对付这种邪兵她比较擅长。
“师父,我出战。”
宁悠悠没有片刻的犹豫,忙了一天她早已发现受伤的士兵情况不太对。
“好。”墨硕有些担忧。
宁悠悠回到自己的帐篷换上了一套白色盔甲,这身战袍跟了她很久,每次穿上它
心情都格外的沉重。
硝烟四起~
她骑着战马直奔沙场,看着死伤无数的人,无论是敌军还是自己人,都是生命。
下了战马,前面五十米便是死士。
宁悠悠的到来令所有人感到意外,包括北冥麒,当看到她穿着那身白色盔甲时,他的眼光一亮。
她的这身盔甲是按照他穿的这套盔甲款式打造,是夫妻款式,清楚记得当时的宁悠悠是多么的开心。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略显低沉,昨晚的不愉快好像过了几个世纪,又好像刚刚发生过。
宁悠悠走上前几步,看着对面的情况,心中涌出一首诗词。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李白的这诗词蕴藏着这场仗的结局,朗朗读诵时灵魂散发出的气势已经震慑许多人。
北冥麒顿时明白,握紧手中的将军剑。
“一千精骑随我出战。”
随后,一千骑兵跟着白色盔甲的将军冲入阵营,他们犹如一道风席卷而过,更像是一群赴死的死尸,这股精神已经感染了所有林家军。
宁悠悠跳上战马,将带来的药粉分配下去,命小分队去撒药。
她骑着马直奔山坡最高处,从腰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勋,没有人知道她对勋的热爱源自于上一世。
一曲十里埋伏颠荡起浮,接着便是清心咒,所有死尸不过是被人下了降头。
千人骑兵杀入敌军首领的面前,北冥麒站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