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内心的恐惧。
他重伤倒地,胸口一个拳印让他气血逆行,难以站立。
“无耻小贼,竟然扮猪吃虎,坑杀老夫,真是天理难容罪该万死!”林海弦一边咳血,一边怒骂,狼狈不堪地样子让人觉得可悲。
不过,在胥不见的眼中,他只觉得眼前这个老家伙有些愚昧。
一个地方家族,为了一个不可靠的消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贸然出手,这本身就说明了这个家族的气运将尽。
就为了可能会得到灵主的青睐和赏识,就倾尽全族之力,将自己和整个家族卷入了修真界明争暗斗的漩涡之中,真正是咎由自取。
“我们无冤无仇,是你先动手害人,怎么就变成了我天理难容?”胥不见淡然地看着倒地不起的老者,只觉得无语。
好嘛,自己没本事,想要先下手为强,结果踢了铁板,反过来说他是扮猪吃虎,真是可笑。
谁说一个玉清境修士一定打不过两个玉清境修士的?这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吗?
林海弦此刻哪里管那么多,他气血逆行,丹田受损,已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说话自然是无所遮拦了:“你这小贼,偷盗百妖谱,阻隔灵主大人飞升的气运,修真界人人得而诛之!你是真小人!”
胥不见被这老头的话差点给气笑了:“我取百妖谱,断灵主气运,那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何关系?”
“你的气运被我断了?还是你的东西让我偷了?真是可笑,说什么冠冕堂皇之词,你还是个孩童吗?”
被胥不见这么嘲讽,林海弦更觉得心中羞愤。
他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那些追杀胥不见的灵主座下爪牙,是得人恩惠,不得不为。
可是像他这样的地方世家,本就与修真界上层那些家伙没有瓜葛。
是他自己非要腆着脸,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来行谄媚之事,还拉上了整个家族气运陪葬,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此刻他还想将矛盾转移到胥不见身上,以减少自己内心的心虚,却被无情地拆穿了。
“贪婪的老家伙,今日你们见了我的容貌,自然是不能留下你们,包括你在内还有门外的十个朋友,今日都得留下了。”胥不见冷冷地说道,他并不是杀人如麻之辈,但是事关自己的安危,做事必须做绝,否则受害的就是他自己。
林海弦一愣,随即对着门外的十个上清境修士大声喊道:“吾儿快走!”
门外的十个修士之中,还有一个他的亲子,是他花费毕生心血培养的接班人,相比他的那个天才弟弟,他更加希望自己的这个儿子能够成为林家未来的家主。
“不用喊了,里面已经打成了这样,他们都没进来,你以为是他们听不见吗?”胥不见眼神之中尽是嘲讽之意,他斜眼看着趴在地上的林海弦,满是不屑。
“从你们来到客栈那一刻开始,就进了我的剑域之中,想要出去,除非我身死道消。”
在被大印和大阵镇压的时候,胥不见早就动用了天雪剑意的独特领域,将四周全部封了起来。
要想解决眼前危机,必须着眼轻重缓急。
搬山填海阵的威胁最大,自然是要先破阵,因此,他在第一时间就以剑域之力将十个布置大阵的上清境修士给控制了起来,镇压住不得动弹。
随后就是斩杀能够摄人魂魄的林海峰,最后才是击退林海弦。
“你!”林海弦闻言目眦欲裂,震惊不已 。
在他的注视下,胥不见化作一道蓝色剑光冲出客房,人影交错,剑气纵横。
霎时间,鲜血飞溅,门外惨叫连连!十位上清境修士全都被枭首而亡!
“不不不不!”
林海弦脸色惨白,眼睁睁地看着十个上清境修士惨死当场,却无能为力。
这是林家所有的上清境修士,都在这了,是林家的家底,中流砥柱!
可却因为他一人的贪婪,全部葬送在这里!林家彻底完了……
他瘫软的趴在地上,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