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其实就消的差不多了。
她其实也知道傅司琛今天也没特地的打扮,要不然她也不会一点他今天要搞特殊动作的苗头都察觉不到。
就是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太随便了。
但这种惊喜感却是比她穿的隆不隆重更难得。
气都消了,哪还会舍得去为难他,黎烟低头摆弄着手指上的钻戒,声闷闷道:“才不要。哪有人求两次婚的。”
其实傅司琛能做到这样一直瞒着没让她发现任何端倪已经很不容易了。
因为身份的关系,她本来就比普通人要更敏感更敏锐,稍微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都能很快察觉到。
她又跟傅司琛心意格外的想通,两人对个眼神都能知道对方脑袋里此时在想什么。
所以傅司琛能瞒到这种程度求婚真的是实属不易,也算是挺为难他的了。
黎烟不缺任何礼物,不缺任何东西,想要让她开心让她难忘会觉得值得的往往都是一个瞬间的感觉。
而傅司琛这次求婚就拿捏住了这份感觉。
之前每次让人动心的时候也是。
仿佛灵魂天生只跟他契合的,只有他能适时拿捏住她想要的感觉。
傅司琛知道自家这小姑娘是心疼人的,当即就笑了,仰头,鼻尖蹭着她的下巴:“我们家宝宝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