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这是何意?”
云文杰似乎想通了什么,洒然笑道:“俗话说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将到达京城。”
“不怕云兄笑话,当初我想求伯父给张兄一个真正的功名,张兄大才,若是张兄为官定能在我之上,也能为这大赵万千的黎民百姓谋得福利。”
“然则,我知道人各有志,张兄不愿为官,也不屑功名,亦如浩然兄那般,即便不在朝堂也能为万千黎民百姓谋得福利。”
张潇闻言笑了笑,云文杰如此说,张潇自然是云文杰不想连累他,是为他考虑,而不是那些张口兄弟,有事便让兄弟去死,没事便挖兄弟墙角的人。
云文杰想要独自去面对危险,张潇也知道,虽然云文杰没有武艺,也不会那些道术,但也不是一个无脑愚蠢之人,更不会比不上那云天宝。
若不然刘嫣然又不是瞎,刘浩然又何以看重云文杰,而他又怎么会一路同行?
其他人张潇不知道,但张潇却是知道,云文杰却是能完成他所不能完成之事,毕竟,他将来是要步入修真的修行之人,然而他却是从没忘了自己出身普通的凡人,他是人,有血有肉的人。
“也正如云兄所说的那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的志向也不在那朝堂之上。”
说到这,张潇笑了笑说道:“此次与张兄同行也让我收获颇多,云兄无需过谦虚,只要云兄不忘初心,不忘那晚的豪言壮语,一世人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