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醒转过来的朱亦晨看了眼周围。
"这里是神界了?我怎么在这么破的一个茅草房里?" 朱亦晨疑惑的说道。
"爷爷,大哥哥醒了。你快来看看。"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朱亦晨这才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他刚想坐起来却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剧痛。
"小伙子,不要动。你的伤的太重,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老人端着一碗草药走进来说。
朱亦晨连忙张口问道:"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人说道:"这里名为巨灵城,乃是巨灵神的属地。"
朱亦晨继续问道:"老人家你可知道海神的属地在哪里吗?"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老头子一生都在巨灵城内,从未听闻神界还有一位海神。"
朱亦晨不禁皱了皱眉,旋即又是问道:"对了,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旁边的小女孩抢答道:"那天丫丫正和爷爷在河边挖野菜,然后就看到大哥哥你躺在那里,身上都是血,可怕极了。"
朱亦晨疑惑地说道:"这里不是神界吗,你们怎么还要挖野菜?"
"唉,神界只是神的神界。对我这些凡人而言反而是地狱。我们不仅要做极为繁重的杂役,稍有资质者还会被抓去做药鼎。我的两个儿子就是因为交不起税,被神使活活的打死了。" 老者叹道。
朱亦晨看着满眼泪光的老者,不禁一阵胸闷。
丫丫这时凑到朱亦晨跟前,脏兮兮的小手掏出一个啃剩下的馒头。
"大哥哥,这是我们今天捡到的馒头,给你吃。" 小女孩咽了咽唾沫说道。
朱亦晨看着骨瘦如柴的小女孩,顿时明白这恐怕是这家人唯一的口粮了。
"哥哥不饿,你吃吧。" 朱亦晨温和的说道。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叫喊声。
"老头子,快出来。再还不上钱我们就把你的孙女拿去卖掉。" 一个蛮横的声音响起。
丫丫顿时吓得身子一抖,缩进了老者怀里。
随即一个身着官服的男人,便是走了进来。
老者连忙说:"神使大人,老头子这里实在是没钱了。您能否行行好,再宽限几天。"
神使冷哼一声,说道:"我都宽限了你多少日了。不行,今天你要么把钱还了,要么我就带走你孙女。"
老头子闻言顿时大急,连忙说道:"神使大人,您行行好。我们家就剩下丫丫这一根独苗了。老头子给你磕头了还不行吗?"
"什么还不行吗?搞得跟我强迫你似的。我看你个死老头子就是欠打了。" 说着神使便是抽出了一根鞭子,向着老者打去。
老头子顿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死死的抱住了丫丫。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修长却又骨节分明的手却是抓住了那神使的鞭子。
"做人不要太过分了。上天赋予你力量,不是让你欺负弱小的。" 朱亦晨淡淡的说道。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赶快给我让开,要不然本使连你一起打。" 神使傲慢的说道。
朱亦晨气极反笑,说道:"我何罪之有。你凭什么打我?"
神使不耐烦的说道:"弱肉强食,亘古不变。区区几个贱民,打几下还要理由?"
"好,好一个弱肉强食。好一个贱民,我倒要看看你区区一个五阶如何跟我弱肉强食!" 朱亦晨森然的说道。
那神使顿时一愣,问道:"你如何看穿本使的境界?"
朱亦晨不答,他非但知道这个神使只有区区五阶的实力。而且还知道他是靠着药物堆积而成,虚浮不已。即便自己现在无法调动灵力,仍旧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神使仔细打量了下朱亦晨,只见他虽然满身血迹,但是那飘然若仙的气质却是丝毫无法掩盖。
"好,算你们走运。本使就多宽限你们三天。" 说着他便是走了出去。
老者看见神使离开,顿时老泪纵横。
"多谢恩人,老朽给你磕头了。" 老者哽咽的说道。
朱亦晨连忙扶住老者,说道:"老人家哪里的话,我还没感谢你们把我捞回来呢。"
丫丫这时也是泪眼朦胧的说道:"哥哥你是神仙吗?"
朱亦晨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我不过是个普通人。"
丫丫顿时失落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哥哥你快跑吧。那个神使不会放过你的。"
老者连忙说道:"丫丫说得对。老朽此生也就如此了。只盼你能带着我这可怜的孙女离开。老头子给你磕头了。"
朱亦晨连忙扶住老者,心里的怒火也越来越浓郁。
他沉声道:"今天这个麻烦我还就管定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们。"
与此同时,凡间。
婷姐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注视着下面繁华的都市,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