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丛、昆仑墟的玉面灵芝和东海之底的万年珍珠。”天幽国师解释道。
众人皆挠头,这些东西很多人听都没听过,更别说半年内都找齐了。
“老和尚,你就别忽悠他们了,大唐盛世的时候,李家都没找齐,若是找齐了,也不至于药死那么多个皇帝了。”弥里巫师接话道。
“阿弥陀佛,”天幽国师还是先念佛号,继续道,“你我皆知这改人寿辰之能只有当世佛陀或那大罗金仙才能做到,你又何必羞耻于我?”
“也不尽然,难道你忘了,可汗为我契丹真龙天子,若是得真龙之气,也可续命啊。”弥里巫师又道。
“那你告诉我,那真龙之气哪里可寻得?”天幽国师有点急了,佛号都没念。
“那我哪知道。”弥里巫师说完,环视了众人后,眼神不屑的斜向上看去。天幽国师也不再说话,一时间大殿内又沉默了。
“国师,您刚才说如果没有这九大仙草,也可维持可汗肉身不死?”耶律亿打破了沉默问道。
“别听老和尚胡说了,八爷说生死簿上记录的是半年后,就是一定是半年后。到时候阴差会来带走天魂和地魂以及六魄,他是想单独留人魂和气魄在,不让人魂和气魄自行消散,这是逆天而行,人到了那时毫无知觉,而且永远不可能醒来,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老和尚,这会你不怕折寿了?”弥里巫师接话道。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任国师三十余载,生死见了太多,若可汗活着可换得契丹多几年太平,我下地狱又如何?”天幽国师说完,再度低头行了佛礼。
“咳咳,别吵了。”躺在一旁的可汗突然转醒,悠悠的说道。众人赶紧围上前去,扶起了可汗。
“可汗感觉可好?”耶律亿轻声问道。
“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呵呵。”可汗看向耶律亿,笑着道,然后转头看向天幽国师和弥里巫师,又道:“我知道你们二人已经尽力了,我早已知天命,奈何天命难违,你们就不要白白消耗神力了。”
“阿弥陀佛,为可汗分忧本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我们——”天幽国师还是要坚持,话还没说完,就被可汗抬手打断了。可汗继续道:“留些气力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吧。契丹这些年来蒸蒸日上,离不开你们所有人的努力,我都记在心里。时逢乱世,我们一统中原的路才刚刚开始,你们理应熟读兵书,勤练武艺,为国征战啊。咳咳。”
“可汗的心愿我等尽知,可汗还是多休息,保重身体为要。”耶律亿看到可汗再度咳嗽,赶紧扶可汗又躺了下去。可汗好像还要说话,却体力不支,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
耶律亿起身,悄声的将众人拉到一旁,说道:“诸位,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可汗为契丹战斗了一生,才带来了今天契丹的崛起,若是我们不能阻止可汗仙去,也要尽力让可汗多活些时日,在多拿下些城池,让可汗看到契丹的强大。”
“是,尊于越令。”众人行了礼,纷纷退了下去。
第二场祈福的法事随即开始,和弥里巫师的过阴相比,祈福显得繁琐冗长,却异常宏大。整个宫城内,共设了三个主道场和若干个分道场,由佛家、道家和萨满分别进行各自的祈福仪式。庚辰看不明白诵经、烧符和拿着小鼓跳来跳去的意义,也听不明白那些咒语、梵语的意思,但护卫的工作又不能不做,只能无聊的走来走去。后来实在没事干了,庚辰开始坐那打坐,运行大小周天。自从明白了真气运转的方法,庚辰在闲暇的时候就只做两件事,第一个是研究那两本秘籍,可惜收效甚微,经书上的语言能看懂的并不多。第二就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时间炼精化炁,可惜的是同样收效甚微,那金色的小球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增长。
按照可汗的愿景,耶律亿计划,出了正月就开始南征。由于阿干是大将,必须要领兵出征,所以阿干和剌巳的婚礼提前到了正月十二。其实剌巳早就住到了阿干的府上,所以只是补办个仪式罢了。据阿干说,剌巳住到他府上那天晚上,阿干按照駮马族的习俗,又去剌巳的住处偷了一遍人,并留下了聘礼,如今只需要回去告诉剌巳娘,剌巳怀孕了,两人便可以成婚了。阿干在军中职务不低,又是耶律五虎的老二,官僚和贵族看着耶律家的门面,纷纷前来祝贺,婚礼办的自然相当隆重。庚辰第一次参加契丹族的婚礼,处处觉得新奇。尤其是得知剌巳认了月里朵的一个叔父为干爹,改性萧氏后,庚辰才知道耶律家为了维持血统的纯正,只允许耶律家和月里朵母姓的萧家相结合。也就是说耶律家男儿只能取萧家女儿,耶律家女儿也只能嫁给萧家男儿。好在现在耶律亿还未成为可汗,所以也就没那么严格要求他们,只要他们真心喜欢,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其他方式方法更改下族姓,说得过去就行了。
婚礼上,庚辰发现剌巳的小腹确实有微微隆起的意思,问了阿辛才知道剌巳是真的怀孕了。他有些羡慕阿干,但此刻他能做的就是表示衷心的祝贺。同时,二哥阿干终于不再仇视他了。
婚礼结束后,庚辰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