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寻不到了,岂不是要伤心?
为了小猫不离家出走,她还特意选了只母猫。
到时候再养只狗子看家,就猫狗双全了。
不过一想到李星让也养狗,她就有些膈应,暂且不考虑养狗的事了。
想起养狗的事,不由就想起六皇子妃。
“阿影,你可有听过六皇子妃的事?”
她重生到了第一世,而第一世和第二世许多人的命运截然不同。可现在看来,这一世也有人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到底有多少是与记忆里不同的,她要搞清楚。
“姑娘,看来您那会真是病糊涂了。六皇子与六皇子妃大婚,就在致远侯府办茶会的前半个月。”
彭淑挑眉,看来许多人命运轨迹的改变是近期的事。
“六皇子妃是哪里人?出自哪家?”她又问。
“好像是赢州人,还是贤王保的媒呢。”阿影提起贤王,便想起被彭家拒绝的婚事,又哀声叹气起来,“要是跟姑娘有婚约的是贤王就好了。”
彭淑没在意后头一句,只细细品味第一句,贤王保媒?
这一世的贤王,怎么还干保媒拉线的活儿?
她感觉自己要震惊三百年。
“姑娘,若陈家真退婚,您可怎么办啊。”阿影忧心忡忡,长吁短叹。
“少叹气,会变不幸。”彭淑弹了下她脑门,“去找些木贼草来。”
她要亲自做个猫碗架子,得用木贼草打磨光滑。
一听叹气会变不幸,阿影立刻打住,麻溜去办事去了。
忙忙碌碌,天黑了,一夜无话,彭淑沉沉睡到翌日寅时一刻,起来便跟着入宫奉礼。
奉礼一共三日,这是最后一日了。太夫人、老姜氏这些,不管对太后有几分感情,亦或是怨憎,也都哭得尤为悲伤,比前两日多哭了半个时辰。
哭过后,六皇子妃主动出现在彭淑面前,“彭姑娘,走吧。”
她态度太好,也不用彭淑行礼,直接拉着她的手,亲亲热热的。这不由得让彭淑更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