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听完徒儿全面、细致的解释之后，庆幸自己多问了一句，并把她留了下来。不然刚刚还打算溜回自己的“小窝”的徒儿，肯定是不会主动告诉他这些的。

“是我的问题没有问好，只要你最终能同时感受到两个分离物体的能量，就是可以了。”

“嗯。”

他看到徒儿只是简单点了点头，看来她并不了解自己已经取得了连他都望尘莫及的成就。

接着，徒儿又扭头看向桌子上的杯子，说道：“但是，我现在感受能量的速度、能感受到能量的距离，都还是很有限的，还需要再练习练习。”

“你一开始就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很有天赋的了，而且你的进步也很快。”

J0208听到“A”的夸奖，终于一扫之前迟疑不定的阴霾，脸上露出云开雾散般灿烂的笑。她不好意思地用弯曲的食指，轻轻蹭了蹭害羞发烫的脸颊。

“第一课，你已经超额完成了我给你定的目标。接下来是第二课，也是最后一课。”

“诶，总共只有两课吗？”

“对你来说，这两课已经足够了。”

看到徒儿歪着脑袋，充满疑惑的大眼睛，闪闪烁烁，“A”不得不又补充说道：“你有足够的自觉，所以我只需要把你‘领进门’就行了。我教的太多，反而会限制你自己的发挥。”

“哦。”

“A”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圆形底托上拿出一个，差不多手心大小的透明水晶球，放在徒儿面前的桌子上。

“第二课的目标是控制你自己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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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檀木桌面上，倒映出玻璃球的影子。而晶莹透亮、没有任何杂质的玻璃球，在灯光的照耀下，几乎没有投射出阴影。

抽屉里只有这么一个水晶球，看来也是师父为了教学，特地给我准备的道具了。我把右手别在身后，努力压抑住想要去拿亮晶晶的玩具的冲动。

像是会读心术似的，师父开口说：“想拿就去拿吧。既然已经放在你面前了，那就是要让你去拿的。”

师父把双手十指交叉，侧头看着我。

“嗯嗯。”我应声伸手去拿，就在我快碰到那个玻璃珠的时候，它突然向前方滚动起来，眼看就要撞到墙面。

“诶？”我立即伸出左手，挡在水晶球的前面，可是它并没有继续往前滚，而是向左拐，转了个弯，朝着办公桌的边缘冲过去。

“啊！”我赶紧站起身，跑到桌子左边，半蹲下来，双手捧成碗状，等着它落在我的手里。

“哎。”随着一声沮丧的叹息，结果也不言而喻。这一次我还是没有接到玻璃球，因为它快到边缘的时候减速，又折回了。

“师父~”我撅起嘴，站直抬头就看到，师父正把玩着水晶球，笑眯眯地瞅着我的窘态。

我回想起来，师父很少笑。其实他笑起来的时候，就不再显得那么严肃了，反而有点儿腼腆。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让人着迷，想要向他靠近。

“坐过来，把两只手捧起来。”

师父把水晶球安放在我捧起的手中，可是，直到师父移开了手，我仍旧没有感觉到它的重量。

“咦？”我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双手的动作，把两只手抬高到眼前，看到水晶球悬浮在我的手掌上空几毫米处。

“原来是这样。”我把双手合十，想要接触到玻璃珠，可是它好像被一层厚实的空气，牢牢包裹住了一样，不让我的手靠近半分。

跟师父来这里的第一天，那个门打不开，也是因为这个吗？

“右手手心朝上，左手盖好。”

按照师父的指令做好之后，水晶球轻轻地落在了我的手上，冰凉的球体还略带了些师父的体温。通过感受球面上残存的能量，我模拟出了师父在指尖把玩它的情形。

“现在是下午5点半了，你去吃饭吧。”

“好。师父，这个水晶球还给你。”我把玻璃球捧回到师父面前。

“你留着练习用吧。”师父打开抽屉，把那个底座也递给了我。

“嗯，谢谢师父。”

我走到里屋门前，又回头对师父说道：“师父，我练习好了以后，就出来告诉您。”

“好，去吧。”师父好像有些欣慰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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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把门关上之后，我心里默默地想道：“今天好像没有惹师父生气，还被师父夸了，就很开心。”

回到“小隔间”，我把水晶球的底座放在书架的第一个格子里，然后把水晶球揣在左侧的睡衣兜兜里。

“可以去吃饭啦。”我轻轻捏了捏小鸟，说着，瞬间移动到了餐厅。

“今天就去吃，我上次闲逛的时候，看到的回转火锅吧。出发！”小跑着直奔目的地，我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面前转过各种火锅食材、小吃、水果、甜点、锅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