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曾经也这样攻击过鬼子,看来自己早就使用过狮子吼了,不过那时只是震晕过去,此刻却是震死,本事见长。
龙啸天如法炮制,震死另外车上的日军。就这样,两辆装甲车和一辆坦克上的日军一枪没发,就死翘翘了。
龙啸天钻进坦克车内,把三个日军的尸体扔出车外。他欣喜地拍打着操纵杆,自言自语:“哈哈,终于又开上坦克了!”
坦克就是好东西,攻击强,防御也强,对付步兵像砍刀切瓜一样轻松。
他关闭舱盖,接通电源,踏下油门,发动机顿时轰鸣起来。如果一般人在坦克里面,肯定被震得耳膜发疼,但龙啸天丝毫没事。
他踩下离合器,挂上一档,坦克隆隆朝着街口前进。快到十字路口时,突然从南面冲过来近百个国军,其中一人扛着一面巨大的青天白日旗。
这伙国军正是31师186团一营营长范云飞带领的。范云飞脸上淌着汗,气喘吁吁。他刚才听到这边枪声激烈,知道是龙啸天和敌人在交火,疾跑而来。
范云飞手握驳壳枪,刚到街口,突然看到一辆日军坦克轰隆隆开来,吓一跳,赶紧退回到墙边,探出半个头小心观察,除了一辆日军坦克在动,街道两旁全是倒下的日军尸体,那个叼雪茄烟的龙啸天不知所踪。
难道暴龙阵亡了?范云飞大吃一惊,认定是被日军坦克打死的,那样的话,把龙啸天当做刀尖反攻日军的计划就会受挫,自己没有保护好龙啸天,可能受到团长的斥责。他心头怒火升起,回头大叫:“给我手榴弹!”
贴身卫兵知道范云飞要亲自炸坦克,赶紧说:“营长,我去炸掉坦克!”
“不,我要亲自摘掉小鬼子的坦克!”范云飞大声叫喊。
手下人知道他是火爆脾气,一旦决定就无法更改,只好纷纷解下八颗手榴弹,用绑腿捆起来做成集束手榴弹,拧开中间三颗手榴弹的旋盖。
范云飞高喊一声:“火力掩护!”。
十几个国军立刻跟着窜出去,纷纷举枪朝坦克射击,子弹打在护甲上火星四溅,叮当作响。
范云飞提着集束手榴弹,窜出去。
龙啸天从潜望镜里看到这一幕,顿时笑了,决心做个恶作剧,抓起机枪射击起来,一串串子弹打在范云飞的周围,溅起一串尘土。
范云飞狞笑着,心想,小鬼子你死定了,没有步兵的掩护,只要我靠近你,把手榴弹往履带上一放,你就玩完了。尽管如此,看到子弹嗖嗖从身边掠过,他也是心惊胆战,加快速度,不时变动方向,很快突进到坦克近前。
此时,受视野和射界的限制,坦克上的机枪已经无法打中范云飞了。范云飞心中狂喜,伸出手指拉住引线,刚要放置手榴弹,只见坦克戛然停下,舱盖打开,一声狮子吼从里面传出,范云飞和国军全部震耳欲聋了,耳膜生疼,停止动作。
紧接着,龙啸天从坦克里探出半个身子,笑嘻嘻说:“哎,你眼睛瞎了吗?!”
范云飞从震动中清醒过来,看到坦克里探出龙啸天,又迷惑了,呆了半晌,才问:“你是暴龙龙啸天吗?你怎么跑到坦克里面去了?”
“回答长官的问话!你眼睛瞎了吗?”龙啸天故意板着脸说。
范云飞看看龙啸天的上校领章和自己的少校领章,觉得特别别扭,对方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而自己四十好几了。
又呆半晌,范云飞啪的立正敬礼,大声回答:“报告龙上校,我眼睛没瞎。我是186团一营营长范云飞,奉命前来保护你。”
龙啸天懒得回礼,立即说:“范云飞,你既然没瞎,那就找几个人开上那两辆装甲车,跟着我打鬼子!哦,下次注意,不要说保护我。”
保护龙啸天,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龙啸天的价值是保护中国乃至整个人类,而非被人保护。
范云飞惊喜非常,根本不在意被训斥,立即答应一声“是”,然后说:“龙上校,为防止自己人误击,我建议在你坦克上插上一面青天白日旗,行不行?”
龙啸天点点头。
范云飞立即带人爬上坦克,把一面巨大的青天白日旗捆在炮管上,还有一个士兵用刺刀刮掉日军的红太阳标志。
龙啸天开动坦克前进,青天白日旗迎风呼啦啦飘扬。看到往日的敌对庞然大物变成自己的东西,国军弟兄们一阵欢呼,个个挺胸抬头,跟在坦克后面吃土,也觉得牛气的很,惬意的很。
范云飞亲自开着一辆装甲车,跟着龙啸天朝北面杀去。
这回攻击异常顺利。遇到坚固的碉堡,龙啸天就停下坦克,用坦克炮射击,一发就把碉堡掀翻。看得后面的范云飞等国军无不欢声雀跃。
范云飞等人也没闲着,利用装甲车上的机枪猛烈射击鬼子,打得鬼子屁滚尿流。
186团团长王震也迅速调集兵力向龙啸天这个方向靠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