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埋下了灾祸的种子,替代品,替代品,这个恼人的词盘旋在乔梦脑海中,她呆愣的坐在更衣室的休息处,反复咀嚼着那个女人说的话。
也许,她不该去打开那个手机,不该去好奇从安澜的秘密,又或是..她不该主动去告白,她知道,现在的一切都会变质,她的爱会变得丑陋,满是占有欲和虚荣,不再能像看着从安澜走进林伊贤的楼里然后洒脱离开,她留不住从安澜了,不是因为从安澜的心变了,而是她不再觉得自己是那个正牌,替代品的想法会永远盘旋在她的脑袋里。
她不再能是小王子的那只狐狸,她已经给自己下了死刑,在心中大喊着,“乔梦,out!”
“但是,我还有一点时间吧,还有几天,既然决定要离开,那就享受一下最后的温存吧。”她想。
走到化妆台前给自己上一个淡淡的妆,乔梦要享受完她最后的一点,毫无杂质的爱。
“你知道她承受不住的对吧?”
“我当然知道啊,小伊贤,但是,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不想让他难过..”
“放心,一切都会变的,除了他。”
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笑着带着林伊贤离开。
——
“呼哈~”温泉的暖和让从安澜困意渐长,站在冰牛奶贩卖机前打着哈欠。
“嘿!”冰凉的牛奶塞到了从安澜的后脖颈。
甚至到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让从安澜还在伸着懒腰的动作立刻僵硬住了。
“乔!梦!”从安澜的表情立刻像恶鬼一样恐怖,魔爪压在乔梦的脑袋上,把她刚刚梳好的头发都揉乱。
“呜啊啊啊啊,错惹错惹。”
被魔爪压制的狐狸立刻可怜巴巴的求饶了。
“错哪里了啊~”
“不该把冰牛奶放到安澜的脖子上..”
“那怎么补偿我啊~”
“唔…牛奶请你?”
“这样啊,你先喝~我一会。”
“哦…”乔梦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那我开动了。”
“诶!唔!唔~呜..”
被袭击的可怜狐狸让从安澜轻易的抱起来,浴袍包裹不住的白皙长腿慌张地踩着空气。
整个身子都被从安澜抱了起来,那双可爱的狐狸眼从惊吓的瞪大变成迷离的半闭。,乔梦的手环上从安澜的脖颈,身体也主动贴近,似乎连心跳都同步了,噗通~噗通~,直到红潮上脸,乔梦才轻推从安澜的胸膛示意松开。
“呼..哈..”
“好看吗?可惜某人开了两间房诶,呼~”
“啧。”从安澜没好气的戳了戳乔梦的额头。
“别点,噗!呜!牛奶!”
白色的牛奶从乔梦的嘴里噗的一下喷出来,星星点点的洒在了身上,连那份少女的美好也被奶香味包围,嘴角的有白色的痕迹。
“噫~”
“噫个屁啦,又要换衣服了,笨蛋!色鬼!最低!”
乔梦鼓着脸把喝剩一半的牛奶放在从安澜的手里,自己带着一身奶香走回更衣室。
“那这瓶归我了。”
从安澜嘟囔着把牛奶灌进嘴里。
——
不喜欢吗?当然喜欢了,看着安澜会被自己的身体吸引,会主动亲吻自己她享受着这种温存的感觉,但是,抢占她人的爱的愧疚,替代品的标签却摘不下来,她不想成为替代品,但她已经是了,甚至自己的爱都变成了替代品的心态,不纯粹了,她后悔,那份属于安澜的温柔,那份她占有的一丝霸道和好色,还有..还有他的亲吻,他的拥抱,他的爱抚,他的捉弄。
为什么不能属于我呢,因为我是替代品吗?那要是一切都可以回去,回到起点,她会拉着林伊贤一起看着从安澜,她不要做替代品,她是这场战争的参战者,作为乔梦,并非任何带有标签的人参与。
“那么,机会来了,乔梦~”同样穿着浴袍,有着比自己还要媚气的狐狸眼的女性朝她走了过来,就像林伊贤和那个女人一样,与我做笔交易吧,回到过去触手可得,不过~请你暂时退场,以你自己的方式。
那女人的话语像是来自地狱的诱惑,危险又充满魅力。
“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吗?不如想想,最初那个男人告白的对象是谁吧,是你,是那个太阳一般耀眼的你,是那个骑着摩托在公路上狂飙的你,是那个向他伸出手的你。”
“我当然知道,他的之前的一切都与我有关。我知道…”
———
等到乔梦从更衣室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不知为何,看着她的步伐又多了几分活力,使得从安澜焦躁的心情也变得开心起来了。
“我的牛奶呢?”乔梦伸出手朝着从安澜讨要。
“这里呢~”从安澜理所当然的指了指肚子。
“好啊!把我牛奶都偷喝了。快赔我!”
“嗯~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