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楼虽说不大,但里面储备的衣服可是真的一点都不少,西服,晚礼服,中式嫁衣还有一些完全不像是魏老那种年过半百的老人会购进的衣服。
“安澜..魏老师,还真是潮流啊..”子书彤一边提着一件JK制服,一边凑到从安澜的耳边说着。
热呼呼的气吹进耳朵里让从安澜有些难为情,“彤姐..太近了。”
“诶,因为房间太小了嘛,kiss都kiss过了还怕这个嘛~”
子书彤的变本加厉让从安澜面红耳赤的低着头,假装挑选着自己的衣服。
“怎么样,有想好拍什么吗?”魏老师从店外走进来,看着低着头的从安澜。
“没..虽说是带来拍,还是没想好。”
“你啊,从小就这么没主见,算了算了,你先带着你女朋友去一边喝茶,我给你们找找。”
“可是..尺寸。”
“一看就知道,去吧去吧,休息去。”
“知道了。”
正当从安澜和子书彤还在感叹着老师的影楼里居然还有个如此精致的茶室时,老人拿着两件很是华丽的衣服走了进来。
“这两件吧。”
看到衣服的样式时,从安澜和子书彤的不约而同的红了脸。
“老师..这。”
“怎么,提前体验一下不也挺好的。”
老人和蔼的笑着,晃了晃手上大红色的喜庆衣服。
从安澜和子书彤对视了一眼,总算是妥协了。
“小楼,给那个姑娘穿一下这件。”看到两人同意,老人的笑容愈发灿烂了,招呼着门外的学徒帮着子书彤穿。
“啊..老师,这件..”被叫做小楼的女性走进来,看见老人手上的嫁衣,有些犹豫。
“快点,既然我拿出来了,肯定是要给他们穿的。”
“好,那,姐姐,跟我来吧。”
“好。”
目送着子书彤被老师的学徒带走,从安澜转头看向老人。
“我们不急,那件衣服麻烦得很,先聊聊你吧。”
“我?”
“那姑娘咋回事,别想着搪塞我了,就算是化妆的脸都没她那么白净,手上的血管都能清晰的看见,生病了?不好治,是吧。”
老人靠在沙发上喝了口茶水,看向从安澜。
“老师的眼睛还是那么厉害,才几眼就把我和她看的差不多了。”从安澜无奈的笑了笑,把刚才的伪装卸下来,整个人的气压都低了。
接着便是讲述关于子书彤的故事,也好在那衣服着实麻烦,直到故事讲完那边都没有任何动静。
“原来如此,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老人又喝了口茶,也许是子书彤的经历有些太难以接受,拿着杯子的手都颤抖了些。
“陪着吧..又能怎么办呢..我不想放弃她啊。”从安澜的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压抑的声音带着一些撕心裂肺。
“你是男人,该怎么做,知道的吧,当时你和班上那姑娘暧昧的时候你就这么跟我说的,虽然最后也没成。该换衣服了,她们也快好了。”
老人从沙发上起来,招了招手把从安澜领进更衣室。
将并不算麻烦的礼服穿上,大红绣金的袍子也算是足够喜庆。
“嚯,和我年轻的时候正好一个身材,不错不错。”老人拍了拍穿着状元袍的从安澜。
“您年轻时?那…那件。”
“对咯~你师母嫁给我的时候穿的,她人走了之后我还特意拿出来保养了遍。”老人的眼神中满是怀念,脑海中都是曾经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穿着嫁衣等他的那天。
“老师,我们这边好了。”小楼敲了敲更衣室的门,探出个头来小声说着。
“好,那叫女主角稍微一等吧。”
“好的。”
等着学徒离开,老人又拍了拍从安澜的肩。“去吧,从那个入口走。”
“哦..好。”
从安澜呆呆木木的走向老人手指的方向,老人也转身走进摄影棚。
打开门,里面有些黑,从安澜就这样往前走,又打开一扇门。头戴红盖头的子书彤背对着他坐在大红色的床上,淡粉色的轻纱挡在两人中间,给那纱后的人更添一些朦胧感,她的身子有些颤抖,似乎是因为盖头遮住了视线有些害怕。
从安澜走向前去,揭开纱,坐在子书彤的身边,轻轻握住那双颤抖冰凉的手。
“彤姐,我在呢。”他轻声说着。
子书彤并没有回话,只是把手握的更紧些,身子也不再颤抖了。
“新郎官,可以掀盖头了。”
从安澜抬起手,将盖头慢慢掀开,里面是子书彤的巧笑嫣然,“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从安澜看着她眼角那一抹媚气的红,嘴里喃喃着。
直到相机清脆的咔嚓声打断了从安澜。
“好啦。还想看多久呢,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