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想,如果我们向御王坦白一切呢,御王难道真的会因此震怒,就此给咱们定罪吗?”
“哥,以你对御王的了解,你觉得呢?”
“人心难测。”就如他也测不透他卫子凤一样。
他那么疼着他,护着他——
他不一样会在背后给他致命的一击。
还有颜姨娘,居然敢带着卫家的血脉出逃。
看似单纯的两个人,他都测不透,又怎么能测得透御王的心思。
卫子凤并没因为他这样说就灰心了。
他道:“墨家不是最擅长机关术了吗?如果我们劝说动墨家,让他们为景国效力呢,有了墨家的机关术,还怕云国一次次来犯吗?”
靖安侯醍醐灌顶,“你说得对,墨玉,把兄长他们请过来,只要他们肯为景国效力,咱们还是有救的。”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试一试。
他不能让墨玉离开。
墨玉看着卫君临。
他是家里的大公子,这事还要他决断。
如果他不同意,他们也不好留下来。
“哥。”卫子凤移坐到他旁边,抓住他的手臂,“我不想我娘离开。”
“先把墨家人请过来吧。”
他开了尊口,靖安侯站起来去喊人。
过了一会儿,墨家人还没到,汤老夫人和玉凰一起过来了。
看了一眼客堂坐着的人,她脸色木着,实在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一个妇道人家,在这种大事上,也拿不出什么主意。
“哥,喝茶。”
卫子凤这边把茶倒上,递到卫君临面前。
卫桐也忙把茶倒上,也端给奶奶和母亲喝。
等人的功夫,子苏也回来了。
一看家人还都木着脸坐着,他行了一礼道:“你们不要担心,神明一定会保佑他们平平安安的回来。”
墨玉起身拉着他往外走,一边和他道:“大家在这儿说会话,你先回去自己吃饭,吃过饭自己看会书,睡觉。”
知道他们是为墨颜的事情惆怅,子苏也就乖乖的走了。
再后来,墨家人就都来了。
靖安侯请他们坐下说话,都是自己人,他也就直言了。
把卫子凤之前的话和他们说了一下。
墨家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墨玉兄长墨安道:“好。”
如果墨家机关是唯一的机会,他愿意献出来。
他虽为云国人,实际上从一出生就在景国了。
云国早就和墨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墨家人都同意了,卫子凤唤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卫君临:“哥。”
“把温周唤来。”
卫子凤站起来就去唤人。
片时,温周走了进来,行了一礼:“大公子。”
“去一趟御王府,请他过来。”
温周领命而去。
汤老夫人看了看他们,这会功夫,从他们的谈话里也听出来他们要干什么了。
那就从御王身上赌一赌吧。
瞧大家都干坐在这儿,知道他们也都没有吃饭,就道:“是生是死,都得先把肚子填饱了,都去膳堂吧。”
御王过来,还有一会儿。
他们刚好也趁这个时间把饭吃了。
卫君临也就站起来走了,其他人陆续跟着一块去了。
比起往常,饭桌上大家话都很少。
只有吃饭的声音。
如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御王身上。
等吃过饭,便又全都去客堂坐等着了。
卫子凤让奴婢沏了茶,他接过来,拿到客堂来,欲给倒上,墨辞道:“我来吧。”
卫子凤也就由他了。
墨辞给每个人把茶倒上后,坐了下来。
御王这时也就过来了。
人在上位待久了,身上自有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居高临下。
他自然不知这有一屋子的人在等着他。
随着他进来,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行了一礼。
御王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优雅而矜贵,他坐了下来,看向卫君临,声音如常,道:“怎么回事?”
墨安这时向他又郑重行了一礼,跪下道:“墨安拜见御王。”
墨家其他人跟着一起跪了下来。
御王扫了一眼身边的卫君临,他这才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墨家来自云国,他们都是始祖墨烨的后人,擅长机关术。”
御王情绪不明的看向墨家人。
墨安道:“还请御王明察,墨家早在百年前就已经从云国消失了,我自幼随父亲母亲生长在京州,墨家避世了百年后,为了墨家机关术,又被云国人想了起来——”
他把前些天被秘探寻找不成后,又把墨颜绑走一事说了。
主动坦白这些,只为让御王相信,墨家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