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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文敬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厌恶,“你的婚事,我都不能做主,岂能说的如此儿戏。”
公玉断弘笑了笑,“我的婚事你当然不能做主,我自己却是能的。”
文敬恼羞成怒,她没想到公玉断弘如此跋扈,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好歹她也是公玉拯八抬大轿娶的正妻,他母亲已死多年,她本想过几年再收拾他,没想他这么着急撞上来。
他想娶这个病秧子,她就成全他。
“夜深也,你愿意待在这里便待吧。”文敬甩袖,如来时一般,气势汹汹的离开。
公玉断弘沉静的看着文敬离去的方向,目光幽深,和刚刚根本不似一人。
叶月曦渐渐将他与司墨重合,“你不怕她?”
“怕?”公玉断弘轻笑,“我怕得很。”
叶月曦装作没听出他的调侃,“我们联手如何?”
“你?”公玉断弘仔细瞧着苏凝萱,“就你?你有什么筹码?”
“我有这个。”叶月曦靠在几上,喘了几口气,这具身子太弱,不好好调养几个月,怕是连正常人都不如。
“公玉府的令牌,只有我爹和文敬有,你是怎么得来的?”
叶月曦将令牌交到公玉断弘手中,看来她的观察不错,文敬有意识无意识都要摸几下的东西,有很大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