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人说话有些冲,但许博然对于年长者是比较尊重的,既然他说不要钓鱼,应该是有原因的,笑笑的用温和的语气道:“前辈,不知晚辈在此钓鱼,何处扰到您了?”
光头中年人,貌似对许博然的礼貌的礼貌很是反感,黑着脸瞪眼怒道:“别那么多废话,放下那黄花鱼,收拾好东西,赶紧给我滚,”
尼玛的,劳资怎么客气,这死光头不但不理会,还这么嚣张,这还是在我剑宗地盘上,“死光头,你什么意思,你是哪门哪派的,知道这里是属于我们剑宗地盘吗?我刚才好言相问,你******是什么态度,真当劳资好欺负吗?”丢下手中鱼竿,站起身来,挺起胸膛一副很嚣张的模样,
光头中年人,听了许博然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身如一道黑影一闪瞬间到许博然面前,
许博然只觉得眼前一黑。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脸上一痛,整个人向后空翻了三圈摔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抬起头眼神充满杀机望着光头中年人,一言不发,缓缓起身。准备回去叫人来,
“小子,你东西还没拿,”光头中年人用戏弄的眼神看着许博然,冷笑道,
许博然捏紧拳头,又松开,然后走回去,拿起鱼竿,放掉黄花鱼,收拾好东西,心中充满怒气,王八蛋,你等着,背起东西就往回走,
光头中年人又响起:“小子,不爽是吧!大爷就在这里等你,赶紧叫人来,别像个娘娘腔似的,”充满不屑的语气,
许博然停下脚步,胸膛起伏,重重的呼吸鼻音,在他前世杀他可以,但是扇他耳光比杀他十次,百次都难受,这一刻什么忍耐,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什么聪明都抛在脑后,他知道一旦回头,可能就是死,但是死又如何,哪些只会用嘴巴说,只会写的而没有半点行动的人,是根本理解不了一个要成为英雄的人,一个看似莽夫的勇气决心,他们不懂,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没有半点勾心斗角,只有坦荡荡的人是什么样的,因为他们想不出,也写不出,今天他许博然只要默默的走了,然后再叫人回来报仇,那么他将永远,成为不了心中,强悍无比的形象,随手放下背包鱼竿,缓缓转过身来,被女人欺负他可以忍,但是被男人欺负到这样,他实在忍不了,
劳资就算打不过你,也要让你知道,人可死不可辱,右手一拧一把透明长剑出现在手中,眼睛充满杀意直视光头中年人,
“哈哈哈哈,小子,想不到还挺有骨气的,只可惜,告诉你再有骨气,再令人尊重,最后还是会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光头中年人见许博然还敢回头,还摆出战斗的姿态,不由一笑,直接无视许博然的杀意,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身形一动,如一道被拉长的黑影一样,瞬间到许博然面前,举起右手往许博然脸上拍去,
好强,这次集中精神勉强看到,光头中年人最后的动作,只是全身感觉无力,甚至控制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手掌又一次拍来,胸膛那一口热血在呐喊,不,劳资绝不能在让他扇耳光,眼神充满疯狂,呀,啊,,,,口中一声怒吼,喷出一口血,身体突然可以动了,举起手中的剑想挡下那一巴掌,
光头中年人好像知道许博然会档他右手一样,嘴边又露出残忍的笑容,右手猛然一快,直接狠狠的扇在许博然原本被一巴掌打得肿大的右脸上,这次许博然直接被扇飞三米左右,整个右脸肿大无比,
光头中年人一步一步走近,蹲下身,左手在许博然完好左脸上,拍了拍,“小子,你以为你天赋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要杀你,我只需要动动手指,瞪什么瞪,老夫就喜欢欺负弱小,你能怎么样,”说完在许博然完好左脸上用力扇了一下,这下两边脸都无比肿大,
许博然颓废的爬起来,双手支撑起身体,张开嘴留出口水和鲜血,呸,吐掉一口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盲目始终是不智的,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我恨哪,拼了?不行!从此要在修行界生存,我就得放弃尊严,不然会死得很难看,只是放弃尊严我还是我吗?放弃了尊严哪修道有何意义,不,不,人如果没有坚持,没有想法,没有尊严,活着就算咸鱼翻身,那也是毫无意义,脑海中两个声音不停扰乱,让原本很晕的脑袋,热得发烫,
看来真的要使出修炼的功法了,只可惜未到筑基无法修炼御剑术,简单的基础剑招,按照现在的修为使出来,也无法对这光头中年人有任何伤害,有些讽刺,像我修道十年,居然要在今日死去,也罢,活着如狗,倒不如勇敢死去,
硬撑着自己站起来,头晕晕沉沉,摇了一下发现更晕,隐隐约约迷糊看到光头中年人在不远处背着手,冷冷的不屑笑着,许博然咧开嘴,不顾脸上的疼痛,也露出笑容,然后双手结印,全身冒出火焰,火焰周围劈劈啪啪道道电流,在这一刻许博然感觉自己是无敌的,
将焚和电脉两种功法催使到极致,这对于只修炼了功法,却没有修炼招式的许博然来说,是非常危险的,有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