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百块钱一公顷,不过土地肯定没有家里那边的肥沃。
唐永军的话,让唐毅豁然间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事儿:表哥有个朋友,在蒙城那边承包了六百多公顷的甸子,承包的时候每公顷每年只相当于十几元钱,可是后来却以每公顷两三千的价格承包给人种,每年不用干活儿,单单是那些地钱,就是一个十分庞大的数字!
唐毅当时就一拍脑袋,把唐永军吓了一跳,问他咋的了,他啥也没说,只是傻笑。不过那个时候他就有了去蒙城那边承包甸子的想法。
事实上,就算是想不到这个事儿,唐毅也早就有了这个想法,甚至都已经着手做了,那是他以前承包朝阳沟和江湾地的时候就开始做的事情。
服装店开业第四天,唐毅就已经和孙露去了蒙城。他现在还记着表哥那个朋友承包土地的地方,叫做姜家烧锅,在蒙城和内蒙的交界处,孙露的舅舅家就在姜家烧锅,还是个村支书,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唐毅和孙露先坐了两个小时的火车,又坐了一个小时的汽车,再打了一个驴吉普,终于到了这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子。
这个村子还没有靠山洼子一半大,而且放眼都是土房草房,砖房寥寥,瓦房那是罕见。唯一的瓦房,就是孙露舅舅家的那三间,却也不是新房子,而是老旧不堪的青瓦房,这样的房子,在三江那边大多数地区都已经成了文物。
唐毅看着这边的情形,不禁一阵唏嘘:不过就是隔了三四百里,贫富差距竟然如此巨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有几个人能够相信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