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见腰间的宝剑在剑鞘里跳动着,并且不时地发出剑鸣声。她知道自己这把七星宝剑是有灵性的,自己要多加小心,她朝四周仔细观察。
“你是什么人?为何跑到这里来?”洞里面有人在说话,红线知道是在问她。红线的脚步很轻,可地洞里的人竟能觉察到,她有些惊奇。
“你是什么人?为何躲到这鬼地方?”红线反问道,她想知道地洞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好久没有听到有人敢跟老子这么说话!痛快!痛快!听这声音,你是个女孩子?你怎么会认识那个无极老头的?……”地洞里的人瓮声瓮气地问道。
“怎么认识的?……他救了我,他说我师祖冲虚真人是他徒弟……。”红线向他解释道。
地洞里的人停顿了片刻,突然他又大叫起来:“你师祖是冲虚那个混蛋?那你师父就是妙玄那个冷面丫头了?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红线想打听明白,“喂!你为什么骂我师父和师祖?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她想弄清楚地洞里到底是个什么人?红线隐约感觉到地洞里的人也许与自己有关系。
“哈哈哈!骂他们算什么?我要是见到他们还得揍他们一顿呢!”地洞里的人又是一阵狂笑。红线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她要下到地洞里见见这个古怪的狂人。
她朝洞口里看,底下依稀有些亮光,她估摸了一下,到洞底有五丈多深。她吸了吸气,施展绝顶轻功,轻飘飘地落下来。刚开始洞壁有些狭窄,落到洞底才感到豁然开朗,洞底不但宽敞而且有光亮,有一条缝隙透进些许日光。
“下来了?你胆子好大呀?”洞的深处有一个声音传过来,可红线却什么也看不见,里面漆黑一片。这时七星宝剑在剑鞘里不时地跳动,并发出剑呜声。
“咦?丫头……你怎么会有七星宝剑?”洞里的人怀疑地问道。
“这是家父留给我的,听他说这是因为当年救了一个西域的富商,是那富商赠送给家父的。”红线问洞中人解释道。洞深处响起铁索声,“哗啦”一声,洞中怪人窜到红线面前。
红线见面前这人大脑袋、蓬头垢面、两眼炯炯有神,两只手腕上套着铁索,铁索拴在洞中的一个大锥上,铁锥足有几千斤重,每条铁索长约一丈五,重约三、四百斤,但在洞中怪人手中却如麻绳一般。
那洞中怪人阴森森地盯着红线,“嘿!丫头,还不快快拜见你师叔祖!”
“什么?你说你是我师叔祖?我怎么没听师父师祖他们提起过?”红线半信半疑地反问道。一听这话,那洞中怪人也愣了一下。算起来他己在洞中待了二十年了,面前这个丫头怎么会相信他的话呢?
“哈哈!回答得好!我来告诉你,丫头准备接招吧!”洞中怪人说着一抖手中的铁索,双脚直朝红线飞过去,洞中顿起一阵旋风,红线轻巧地躲过他一双脚。怪人一踹不中,重又抖动铁索,身体再一次飞起,双脚连环地朝红线踢去,又一次被红线躲过。
这时红线觉得洞中人的招式似曾相识,啊!她明白了,原来对方用的是太乙剑术里的中清天三十式。只是因为他两手被铁索拴住无法施展,所以就用脚下功夫,也许他专练双脚功夫的缘故,他的双脚要比双手灵活而且有力。那洞中人连连向红线攻击,都被红线躲过。洞中人见红线果然一不般,连忙变换招式。
此时那洞中人如旋风一般在洞中飞流,红线凭自己绝顶轻功与对方周旋,但时间一长,对方渐渐占了上风,红线己被挤到一个狭小的空间。
“丫头,还不拔出你的宝剑,难道我不配你用宝剑吗?”那洞中人语气里有些恼怒。
听了这话红线才意识到刚才始终只是躲避对方的进攻,并没想到拔剑与对方认真过招,没想到惹恼了洞中人,红线忙抜出七星宝剑,那宝剑在洞中发出幽幽的蓝光。
“看招!”那洞中人如旋风般飞过来,双脚连环地向红线踢去。刹那间红线感觉对方的招式变了,她很难适应对方的招式。红线暗暗佩服这洞中人:光是用双脚就与自己打个平手,要是再加上两手,那自己肯定败在他手下。但红线也感觉到,洞中人虽然招式凶狠刁钻,却处处留有余地。
红线见自己空间太小不得施展,便抖擞精神,频频向那人攻击。洞中人见红线持剑在手,也不敢像开始时那样大胆进攻,也渐渐后退。
虽然他退到后面,但铁索链松了,那洞中人的双手也伸出去要抓红线的宝剑,红线反手一剑要砍洞中人的手,却被他用铁索链将宝剑死死地铰住。
红线见势不妙,忙用力抽那宝剑,未想到,宝剑竟将那两条铁索都切断了。
两人都愣住了,红线惊讶的发现:洞中人的两只手腕上各留有一尺多长的铁索,那又粗又长的铁索被自己的七星宝剑切断。那洞中人也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哈哈哈!哈哈哈!好宝剑!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