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薛西斯的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老哈里,看着许清欢,看着周围那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猎魔人,终于反应过来,“你们识破乔治的奸计,将他抓住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奸计?你说的是首席猎魔人乔治先生?”老哈里将薛西斯扶着依靠在十字架上,有些吃惊地问道。
“是的,就是他,就是他和瓦伦丁勾结起来,利用一个个虚假的任务,将我们抓到了这里。
瓦伦丁那个和恶魔做交易的堕落者,他在这里像养牛羊一样饲养我们,然后用我们的鲜血做实验……”
说道这里,薛西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呜咽着哭泣起来。
任谁被这样非人的折磨,在绝望地黑暗中重新获得光明,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嗡嗡……!
整个密室陡然大哗,进来的猎魔人们全都疯了,他们怎么能够接受自己的头领竟然是这样的人?
然而无论是这里的密室,还是被害人薛西斯的控诉,都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他们的首席猎魔人恐怕真的就是建造眼前地狱的凶手。
“快将其他人也放下来,将他们叫醒,看看他们怎么说?”
立刻就有猎魔人叫道,然后联合其他人,将那些猎魔人也全都从十字架上救了下来。
可惜这里人已经被折磨的太久,根本没有一个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意识。
许清欢这时又站了出来,“先要知道答案,不如去将乔治找来对质,我在破坏召唤魔法阵的时候,看到旁边有一个很像他的老头,随手就将他打晕了,你们到上面的花房将他带来就是!”
很快就有两个猎魔人出去,将晕倒的乔治带了下来。
这个首席猎魔人大人,在被冰冷得水流浇醒后,看到眼前一大圈的猎魔人和周围的环境,颓然地跪在了地上。
“你们都知道了?”他低声说道,语气中有一种惶然,同时有些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许清欢直接问道。
乔治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苍老了,他看着那些被人从十字架上放下来的猎魔人,开始叙述起一段历史。
“这是要从十年前说起,那年有一天,曾经消失了很久的叛徒瓦伦丁找到了我!
他给我看了一本书,一本他之前在剿灭真理之门邪教时,带回来的邪恶经书。
我从那本充满了邪恶的经典中,看到了某种极致的邪恶将会降临我们的世界,我在那时彻底理解了瓦伦丁当年为什么要盗走圣杯。
为了阻止邪恶的降临,我知道到了我必须牺牲的时候了!
所以我违背自己的良知,帮他建立了这个密室,并骗去猎魔人成为他的试验品。
试验并不顺利,因为没有圣杯的帮助,许多实验都实现不了!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希望出现了,我从鲁德尔的口中知道了圣杯的线索,所以泄露消息给瓦伦丁……”
听到这里,周围所有的猎魔人都震惊地合不上嘴巴,原来他们的首席大人,竟然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背叛了大圣堂。
“那枢纽核心也是你破坏?”许清欢接着问道。
“是的,只有这样瓦伦丁召唤的恶魔才能在大圣堂行动,才能将圣杯重新夺回手中!”
这一下,周围的猎魔人就不仅仅是震惊,而是最为彻底的愤怒。
因为就在刚才的一战中,他们失去了太多的东西,而这一切竟然是他们的首领造成!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怎么做?难道就因为那可笑的邪教经典?”
所有人都觉得这种事情简直太匪夷所思,愤怒之中不禁又掺杂了其他的情绪。
乔治沉默了片刻,再次讲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的话。
“你们以为瓦伦丁夺取圣杯,利用猎魔人做实验,为的仅仅是强化他的力量吗?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们猎魔人引以为豪的天使血脉,其实本身就隐藏着某种极致的邪恶。
猎魔人啊,我问你们,为什么在你们成为猎魔人那一天开始,就对所有黑暗生物充满了杀意,必须要杀它们而后快?
黑暗生物就注定是邪恶的吗?或许它们中大部分是吧,但狼人中也有离群索居,隐藏在深山中的部落,它们不会危害任何人!
巫师中也有善良者,他们会用自己手中的魔法,去帮助一切需要帮助的人?
可是在猎魔人的眼中,他们全是猎物,全是邪恶!
这真是我们自己的想法吗?还是仅仅是因为血脉的原因,导致精神上天生存在某种偏执呢?
所以他需要圣杯,来修改这可怕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