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趾头露在草鞋外边,闭着眼睛,脸色青紫,胸口几乎不见起伏。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一眼之下,张佑首先排除了病人是传染病的可能,是以并未阻拦众人围观。
“已经断气了吧?”
“黄郎中,人都断气了还送过来,好像有点不地道吧?”
有人说道,黄伯强冷笑一声回应:“谁说断气了?心跳还在呢,张佑惯能起死回生,肯定难不倒他。”
众人纷纷撇嘴,显然对黄伯强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倒不是大家不相信张佑的医术,实在是连张佑自己都说过,前番救治张让纯粹是幸运,眼前这人看着就像个死人,张佑医术再高明,也不可能每次都能从无常手里夺命吧?
张佑先给中年人把了把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心里已经有了底,沉声吩咐:“郑爽,你速去前边抓药:炙甘草一钱二,干姜一钱六,附子两钱一。抓好之后,尽速熬好送过来。”
说罢吩咐春杏:“小丫头跑的快,赶紧去我房里取金针来。”
黄伯强微微变色,忍不住说道:“这是严重的胸痹,脉都快没了,你真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