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她:“别说,这面看起来粗粗的,但是还挺有嚼劲。”
咬一口面、再喝一口鸡汤,辣乎乎暖洋洋,满足感从心底都透了出来。
苏舒知道自己的室友们无意厨艺,所以也没有特意解释鸡婆头的来历和名字。但毕竟是自己的室友,以后他们和晏初相处的时候还有的是,老这么尴尬着也不是个事情,所以苏舒想了想,对他们道:“今天的面是晏初和的,他力气比我大,所以面更劲道一些。”
劲道的鸡婆头咬在嘴里被惊到不知道该吞下去还是吐出来的小一小二小三:“......”
她们用力的咽下嘴巴里那口吃的,低头看自己的碗——
晏初和的面,吃了会消化不良的吧?
得了反效果的苏舒:“......”
晏初的神格在帝国大学军事学院过于稳固,颇有普通人只可远观不可亲近的感觉——
所以苏舒放弃了。
晏初看出苏舒的想法,在饭桌上笑得愈发温柔。
爱屋及乌,对苏舒好的人、他自然也要和苏舒一样,对他们好。
晏初放低身段想要和谁打成一片的时候,还是很有效果的——
至少小一小二小三在他的笑容和偶尔的搭腔中,放松了不少。
所以等晏初要回去了的时候,小一小二小三集体叛变,明着暗着的赶着苏舒下楼,要求她把晏初送到女生院宿舍门口。
被收走了钥匙并眼睁睁看着自己宿舍大门在自己眼前被毫不留情地关上的苏舒:“......”
讲道理,现在让晏初大摇大摆的出女生院宿舍门,这不是等着被宿管阿姨活捉然后被全校通报吗?
见苏舒对着门发呆,晏初站在楼梯口,轻笑出声:“你的舍友们真有意思。”
苏舒回头,看着晏初。
既然她都出来了,送送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清清嗓子,从门边推开两步,对晏初道:“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她穿过来在这里的朋友不多,但三位室友却是其中之三。
晏初不置可否,他不了解她的室友们,也无意去多了解她们——
反正苏舒开心就好。
但是......
晏初道:“我指的是,她们把你关在门外的样子,和刚才我一样。”
苏舒:“......”
合着晏初是在这里等着她?
苏舒忍不住笑出声:“晏初你几岁啊?”
居然还告状?幼不幼稚?
晏初看着她笑弯了的眉眼,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摇了摇,难得的反驳她:“阿舒此言差矣。”
苏舒歪头看他:“愿闻其详。”
晏初说:“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对他求偶路上的绊脚石,通常情况下都是不太欢喜的。”
何况还是在他求偶的时候,将他拒之门外的行为。
晏初为自己辩解:“所以我认为我告状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苏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最应该告的人,岂不是我?”
毕竟一直拒绝他的,好像是她苏舒本人。
晏初接着一本正经的摇头:“此言又差矣。”
“知道你故意装傻的时候,我确实是气过。但气过之后发现......”
“我哄着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和你生气?”
晏初叹气:“所以我只能迁怒旁人。”
苏舒:“......”
她觉得晏初有时候笑话还挺冷的。
只是这里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走到晏初身侧,冲他道:“宿管阿姨神出鬼没,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来活捉了我们俩。”
苏舒他们宿舍在这一层的最角落,要是真的被宿管阿姨看到,还真是挺难解释。
——言下之意,让晏初快走。
晏初听出苏舒的意思,忍不住眉头一挑:“我和阿舒早就拜过天地,大红花轿明媒正娶。”
怎么搞得像是偷忄青一般。
晏初道:“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其实我们还有很多办法解决现在的处境。”
苏舒好奇:“比如说?”
晏初道:“我们可以大大方方的从宿舍楼梯直接走下去。”
苏舒扒拉开暖气管边上的窗户,准备跟晏初顺着暖气管那边翻下去,闻言给晏初气乐了——
直接走下去和直接上论坛昭告天下他们俩好上了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干脆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冷漠:“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去把结婚证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