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沐浅兮的问题,离歌只是轻声回道:“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一颗药丸:“这是你身上的毒的解药,以后自己小心一点!”
“毒药?”沐浅兮眉头一蹙,全然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中过毒,而且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那么是冥络下的毒吗?他又是什么时候下的毒?
突然回想到在南香寺时天名对忌尘夕的话:“络擅长毒药,而他们都死于毒药,所以要想真正制服冥络,并没有那么容易…”沐浅兮后怕的摇摇头,看来冥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恐怖。
看向没有动静的沐浅兮,离歌没有耐心地一点沐浅兮的穴道,快速地把药丸扔进了沐浅兮的嘴里,然后打算离去。
明眸膳来,心中带着潦乱的思绪,沐浅兮脚踏青土,灰尘轻然飘飞,纤弱的双手挡在离歌面前:“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对那里那么熟悉,你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抬眸一看,离歌没有忘记沐浅兮这张倔强的脸,带着不可一世的屑意,把她的手轻轻推开,严肃地说道:“不要问那么多,天亮了,现在回宫还来得及!”
说完便朝来的方向走去,沐浅兮大声地朝他的背影问道:“那么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离歌前去的脚步没有停下来,孤冷的声音却随风飘回:“我并不知道他们认识你,所以不要到天络阁来找我,沐浅兮,永远不要再到天络阁来。”
看着离歌远去的背影,沐浅兮终于明白,昨天呆的地方便是天络阁,忌尘夕口中的天络阁,冥络的天络阁,那么离歌在天络阁属于什么地位,他又是天络阁里面的谁?
带着一脑子的迷惑,沐浅兮望向明亮的天空,想到今天太皇太后的寿辰可不能缺席,便依着感觉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宫里此时已经是人流涌动,流金溢彩,热闹非凡,太皇太后的寿辰在紫宁宫着办,红灯高挂,青佩霞带,无比华丽…
所有的名望家族,大臣高官以及皇室亲家都纷纷协礼而来,包括其他国的代表也前来祝寿,所以场面非常的隆重,相比上次的赏花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之感。
太皇太后在一片人群中走了进来,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结鬓式卷起发型,太皇太后雍容华贵之态带着几分硬朗之神,雌黄色凤花指甲套闪烁着光亮。
宫殿霎时一片齐喊:“参见太皇太后,恭祝太皇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声音浑厚洪亮,震耳欲聋…
太皇太后轻出一声平礼之后便端坐在最上的座椅。看见所到之人皆多,便含笑开口:“各位都有礼了,哀家看见诸位如此有心,心里也开心,只是一个寿辰,诸位也不必拘礼,一起聚聚就图个开心!”
瞥见坐在安以蝶旁边的忌尘夕,太皇太后心里突然更加爽朗,一直带笑听着公公嘴里不停念到的礼单及人名,还有他国使者的大礼及贺词。
只是有两双眼睛一直瞥向站在一旁的秀女堆里,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安以陌心里是疑惑的,她,怎么不在?而冷若冰霜的脸孔下,忌尘夕很好地掩盖住了波澜的心…
却见这时,沐天扬带着大礼走了进来,表示过对太皇太后的祝福后,把府里珍贵的药物珍藏奉上,沐天扬是一个商人,走过无数地方,所以其礼算是稀罕,令无数的**开眼界。沐千灵与沐纤青算是又骄傲了一回,两颊笑涡霞光漾羡。
可是当那袭紫衣旋风而来时,气氛突然变得不自然,谁都知道现在千云国与天亦国争青云城之地火热之极,没有人知道景子枫的到来是否为真心祝寿,一旁的洛一辰看到景子枫便想到昔日的败战,心里也非常不舒服。
只见景子枫穿着一身华亮的紫底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带着两个随从走向前,朝太皇太后躬拜辑礼:“景子枫代表天亦国前来祝寿!祝千云国太皇太后福寿绵长!”
安以陌端端坐直,朝景子枫看去,宽敞的大殿马上飘飞出霸道明朗的声音:“天亦国太子到来,朕很欢迎,赐座!”
朝安以陌摆摆手,景子枫缓缓走动:“不急,在下来此,不仅仅是祝寿,还想与贵国商讨一下关于青云城的事情!”
“景子枫!”安以陌突然含上怒气,有点不高兴地说道:“今天是太皇太后的寿辰,其他事情改日再谈!”
景子枫却罕见地浅笑,朝带来的随从挥挥手,只见一幅长长的山水画渐渐被拉开,画中山水相涧,水色明亮,峰峦碧翠,光和色的对比十分和谐,更令人惊奇的是画中不知镶嵌上什么东西,尽管是光亮的白天仍然泛着迷人的光芒。
很满意地瞟见大家惊讶的脸庞,景子枫开口说道:“此画可代表着我们天亦国的诚意,既然贵国如此尊礼,在下也不好空手而来,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景子枫话刚说完,两个随从便准备把画拿上去给皇上过目,可是偏巧不巧地,安以蝶突然意外地往外摔了出去,碰掉了刚要传上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