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断情(三)(1 / 2)

死了的爱情很难救活,它不是一株冬梅,能熬得住寒冬腊月的酷刑。

——

宁悠悠提笔写下这句话时,心里七上八下,这么多年始终放不下他,却又不想将就的过下去。

“北冥麒。”

她的声音略带沙哑,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思考这件事,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深思,每次做出决定,没过几天又折返回去。

因为,他只要出现,她便会心软。

咚咚~

听着敲门声,宁悠悠转身走了过去,拉开房门时面前正站着扰乱她思绪的人。

“王爷。”

“我们谈谈。”

北冥麒昨晚回去以后并没有入睡,一直在思考他跟宁悠悠之间的关系,一直追逐的人是会累的。

“好。”

宁悠悠的心砰砰地跳着,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突然的到来令她有些手无助错。

北冥麒迈步走进了屋内,坐下时刚好看到桌子上的字书,那一行行小楷写的非常秀气。

“死了的爱情很难救活……”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脏,拳头不由之主地握紧了,缓缓闭目,深深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神情异常的冷静。

宁悠悠连忙收起了桌子上的字书,随口一句。

“我瞎写的。”

“写的很好。”

北冥麒来之前不断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跟她吵架,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见面就吵,从来没有解决实质问题。

“哪里好?”

宁悠悠看了一遍,字写的还可以,只是字面的意思太过现实。

“一段经不起

磨炼的爱情,真不知是喜还是悲。”

“经不起磨炼,便不算是爱。”北冥麒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心头微微抽痛。

宁悠悠握着字书的手微微颤抖,眼眶有些湿润,看着北冥麒冷漠无情的样子,不知有多想一巴掌抽过去。

“不算是爱,那算是什么?”

“只能说,是一段孽缘。”北冥麒咬着牙,一字一字说着,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寒意。

宁悠悠埂咽着……

泪一滴一滴,一串一串掉了下来,滴在手背上带着稍许的微凉。

“孽缘。”

她苦涩地笑着,轻轻咬着嘴唇。

“悠悠,本王不想骗你。”北冥麒鼓足了勇气说出这番话,看着她落泪的样子差点就妥协了。“我们从相遇那一天便是错误,这段感情只会给我们带来伤痛,与其如此,不如……”

“够了。”

宁悠悠歇斯底里地吼着,倏地站了起来,随手将字书撕的粉碎。

“我们之间早已恩断义绝,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你也没必要躲着本王,从今以后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北冥麒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宁悠悠不知多想拥她入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转身离开了,她的心口猛烈地剧痛,一口鲜血涌出时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少司命。”叶羽看着北冥麒离开的样子便知情况不妙,几步冲进屋子便看到了宁悠悠晕倒的一幕。

宁悠悠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墨硕闻

讯而来,一号脉整个脸色变得铁青。

“多久了。”

墨硕狠狠地瞪着叶羽,来时见过宁悠悠也检查了下身体状况,短短几日怎会变成这样。

“少司命她……”叶羽欲言又止,眼中含着泪。“当年从雪山把她带回来时已经筋脉俱损,大祭司为了救她元神俱损,至今还在闭关修养。”

墨硕拿出银针,先封住了宁悠悠的几个重要穴位。

“她体内有股真气并不属于之前所练的功法。”

“那是纳兰家的内功心法,可以为她续命。”叶羽言道。

墨硕深吸一口气,不知多想将眼前这个人踢出去。

“是续命,还是要命。”

他可是墨家传人,怎会不知这门功夫的阴险。

叶羽的心七上八下,知道墨硕这话的意思。

“但凡有别的路可走,我也不会让她练这门功夫。”

“我看未必吧!”墨硕冷哼道,指着外面的天气。“听闻少司命突破三层境,山下便春暖花开,这么有利于百姓的事,叶小姐为何不练。”

叶羽被怼的哑口无言,紧紧握着拳头,看着床上的人她心中燃起了一丝的愧疚。

“我并非纳兰族人,不能练此功。”

“是不能练,还是不想做个傀儡人。”墨硕一把抓住了叶羽的手腕,满目杀气地盯着叶羽。

但凡涉及宁悠悠生命的事,他从不纵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叶羽想要挣脱墨硕的控制,按理她的武功不至于被牵制住,现在却连甩手都做

不到。

墨硕极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