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诊诊脉就让他回来照顾你。”
宁池怯生生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搭在床边,郎中的手冰凉搭在他的腕子上,宁池轻咬着唇克制着自己想要将手收回的冲动。
郎中收回手时,脸上的表情却很难懂。
“积郁成疾又染上了风寒,你这小小年纪的哪来的忧心事,罢了在这地方也是身不由己,我给你开个方子,好好吃药,调理几日便会好起来,莫要折腾自己。”
宁池见郎中出去了,目光一直守着门口,可是等了半天大块头也没有回来。
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失落。
太依赖旁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有些控制不住,大块头似乎和他遇见的所有人都不同,他只是想要一点温暖而已,只是想要一点点,他一点也不贪心的。
忍着难受起身,宁池就穿着睡觉时穿的薄衣服推开了门。
谢玄清正在门口守着药炉,之所以没进屋就是怕屋内的热气被他来回走动放走。
可没想到宁池居然从床上起来了,就穿着那身薄的要命的衣服,满眼委屈的看着他。
心脏像是被人捏紧,谢玄清心疼坏了,看见宁池眼里的委屈甚至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快步走到宁池跟前将人推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
“你穿着这样少,不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