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现在依院的人,特别不好认,因为他们一个个都是可爱的大白形象。
所以,为了能方便辨认,他们都会在背后写上自己的名字,刘明辉也不例外。
此时的他,正在病房里,例行检查着患者的恢复情况。
这个病房的17个患者,都是q症,多半是年轻人。
“刘明辉,刘明辉,刘明辉……”
正在他询问患者症状的时候,有一个人,却在背后,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刘明辉本能的转过头去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对着他微笑。
“不认识我了?我阿,郑伟,真不认识啦?”说话的男人,看刘明辉没有任何回应,就更加殷勤的做微表情,试图唤回这个医生对自己的记忆。
他来到这个患者的床边,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记忆渐渐清晰:“郑伟?”
“对对对,想起来了吗?”
“当然,我人生中的第一个领导阿”郑伟,他的小学同学,小学六年,玩了六年,因为名字的原因,他开口闭口,都叫他领导。
“你是怎么染上的?”
“不清楚……”男人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丝的尴尬“我老婆也被染上了,可是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你能帮帮我吗?”
听到这句话的刘明辉,倒吸了一口凉气。于是,简单明了的问了一句:“她叫什么名字?”
“梁灿”叫郑伟的男人,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拜托了”
“行,你放心,回头我去找,看她在哪个病房……其实年轻人,身体好的话,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他说的是实话,有的年轻人感染后,甚至没有症状,只是个病毒的携带者。
“谢谢,也请你尽量帮我保住孩子,可以吗?……我老婆怀孕不容易,我们结婚十二年,她看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才怀上了这个孩子,你能帮帮我们吗?”男人说着,脸都红了,毕竟只是小时候的玩伴,长大以后也没怎么联系。
“我们会尽力的”其实他说不说都是一样的,因为,每个医生,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患者留一个最好的结果。
“谢谢,拜托了”
“行,你好好休息吧,回头我会给你消息”刘明辉边说着,边拍了拍“老”同学的肩膀,告诉他“会没事的”……
而现在的依院大厅里,一个60岁左右的老人,正坐在长椅上,脸色铁青,捂着胸口,一阵阵的呻吟着。
这一幕,正好被从病房出来,路过大厅的刘明辉给看到了。
他看向正在值班的护士:“怎么回事?”
“胸口疼,来看急诊,在等和酸结果”小护士如实汇报给了自己的领导。
他来到老人面前,缓缓的低下身子,稍稍大声的询问着:“您怎么了?”
可是老人紧闭着双眼,微抖着双唇,没有给他一句回应。
刘明辉随即拿出听诊器,在老人的胸口处,和后背处,听了好大一会儿,最后神色渐渐凝重,:“送抢救室”
“他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呢”值班护士又一次重复了一遍,以为领导刚才没有听清楚。
他眼睛盯着正在呻吟的老人,简单明了的又重复了一次,“送抢救室”
“可是按规定,要等和酸报告出来以后……”
“我说送抢救室,快点儿”这一刻,刘明辉如雷般的怒吼声,回荡在医院的大厅里。
在场的小护士们都吓了一跳:“好,马上安排”
得到了回应刘明辉,立即起身,快步赶往了十三楼。边走着,边掏出了手机,播通了尤浩的电话:“我正在赶往十三楼接替你,你来一楼抢救室,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性,心脏骤停前期……”
“好的,马上下来”
可是,当刘明辉放下电话的瞬间,余光却撇到了玻璃窗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瞬间怔了一下,脚步没停,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以为是几天没睡觉,出现幻觉了呢。
但是,当他再一次看向窗户的时候,那个身影,却依然还在。
没错,那就是他日夜想念,又顾不上的女人——潘语宁。
刘明辉脚步未停,直接从走廊里拐弯儿,进入到了护士站。对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潘语宁”
“谁让你来的?为什么来?”他让人看不到表情,听不出情绪,声音极其严肃的问了一句。
潘语宁认命似的回过头,看着一身大白形象的刘明辉,声音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是来当志愿者的”
“这里是专业护士来的地方,你会吗?你学过吗?”他声音严厉的质问着。
“我是不会护士的专业技术,但是我会护理呀……”
“少废话,戴世杰呢?”
“希望三院。”潘语宁老实交代着。
“你可真本事啊,潘语宁”他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后,看着当班的小张护士说:“给她找套FH服,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