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洛夫眺望着战场,夜色如血,只能看到几处橘红的烈火。
他不禁舒了一口气,对于这次会战,他肩负着巨大的责任。
战争不是谈论真善美的地方,这里只需要考虑胜利。
将领们的所作所为将会直接影响战斗结果,至于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那就不由他们去考量了。
“是啊,怎么了?在想你家的公主吗?”列普宁打开怀表,看着盖子里的肖像画,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他很想念妻子,也很想念女儿,想尽快回到圣彼得堡。
魏斯曼也凑过来看几眼,感慨着女公爵的美丽。
“这倒没有。”苏沃洛夫摇了摇头,接下来估计就是谈判了。
俄军应该不用进攻维也纳,毕竟普鲁士已经开始组建使团。
总算能松一口气,这一仗很不轻松,俄军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赶紧给公主写封信吧,告个平安,到时候我们一起寄信,我已经写好了。”列普宁笑了起来。
“那我呢?”魏斯曼在一旁好奇问道。
“你什么?你先结婚再说。”列普宁摇了摇头。
“我......算了吧,我去医院了,你们先聊。”魏斯曼摆了摆手,无奈地转身离开。
月光的温柔决绝地下潜,直直坠落远方。
时代的车辙在晚风中远长,关山遥远,又有何处话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