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的阳光格外灿烂,因为大家都迎来了难得的十一长假。
“你现在就给我回家!打一晚上电话也打不通!你知道我跟你爸有多着急吗?!幸亏有王雪菲在!”
白羽婷喝了一口板蓝根。
“知道了,待会儿就回去。”
此时手机听筒传来的音量如免提模式:
“你现在就给我回来!听见没有!”
“嘀”一声响,白羽婷立即挂断了电话。
她扭过头来。
徐言行和王雪菲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坐着,一个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个颔首看着地板。
“清醒了吗?大小姐。”
白羽婷默默的点了点头。
徐言行又问:
“能正常交流不?”
“你说。”
徐言行长舒了口气,转脸看着王雪菲:
“算了,还是你跟她说吧!”
白羽婷瞪着一双大眼,仿佛做好了一切的思想准备。
“我和言行昨晚想了一夜,觉得还是让你知道这件事比较好,不然只会越陷越深。”
“快说…”
“答应我,别激动。”
她带着不屑的口吻:
“你说吧,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于是,王雪菲把高杉常年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并去德国动手术的事情委婉的告诉了她。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沉默无声。
接着传出一阵抽泣。
“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泪水侵蚀着她的眼眶。
事实摆在这里,对于白羽婷而言公平多了,虽然先前在她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没有一个是准确的,但仍没能让她的心平复下去。
比如她曾认为“高杉可能是爱上其他人了吧”“高杉是不是准备出道了,然后提前和她断了联系”“高杉会不会去国外发展了”等等一些凭空想象的无关假设。
白羽婷越想越不自在,越哭越是止不住…
那天,他当时的眼中有一根刺,这根刺只有白羽婷一人留意到。
她终于明白,明白了高杉的过去,明白了这个潇洒多才的男人为什么有时候对自己若即若离,也想通了他在大学时,拒绝过异性甚至被她们误解成Gay的原因。
“我要去找他!他家在哪?”
徐言行喝了口茶:
“他现在应该在德国…你想好了吗?”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目光无比坚定:
“当然!这还用问吗?”
王雪菲嘟着嘴:
“你先把肚子填饱吧?整整两天没吃饭!”
徐言行呵呵一笑:
“先吃饭,等我把机票买好,咱们仨一起去找他!正好赶上十一,都不用上班!”
“嗯!吃饭!填饱肚子!”白羽婷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失去已久的笑容:“我这肚子还真饿瘪了…”
言落后,白羽婷欣慰的看向了王雪菲,她也付之一笑,聊以慰藉。
微风轻轻的吹起了窗前的纱帘,三个人围在丰盛的早餐前,一顿狼吞虎咽。
一处私人别墅的花园内,喷泉池中的鲤鱼在艳阳下金光闪闪,它们摇头摆尾地游弋在这清澈见底的水色之中。
徐言明和一个女人坐在桌前,他吃着新鲜的水果,不忘吸上两口香烟。
“所以,于局长的意思是?”
“自然是立案办理,加派人手咯!”
徐言明终于放下了心。
“好!这帮外国骗子实在太可恶了,还有那个立晴!我真没想到,她跟了我这么多年,竟然能干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来!她就不怕吃牢饭吗?!”
女人语气平缓的说:
“自己的人都管不好,你得好好检讨检讨。”
徐言明吃了个葡萄:
“我真不知道哪里对不起她…每年的年终奖都有她一份大的,最忙的时候也是有假也让她请…真令人寒心!”
女人眉毛一挑:
“问题就出在这里。”
“出在哪里?”
“你太偏袒她了。”
徐言明吐了个烟圈:
“你的意思,是她要的太多,我反而助长了她?”
“她平时在公司的为人怎么样?”
一只鲤鱼从池塘里跃了出来。
“跟同事关系一般,没有走的特别近的,平时在公司吃饭也总是喜欢一个人。”
“果然…”
“嗯!蔫人出豹子…”
女人翘起了二郎腿:
“这事确实也不能完全赖你,这类人往往隐藏的很深。”她耸了耸肩:“换做是我,或许也免不了。”
徐言明蹙着眉:
“不!换做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为什么?”女人面含笑意。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