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踏出金凤楼。
折影迫不及待地问道:“星潼,你要去紫园?”
星潼点头,笑容诡谲,“是,我带你去找咱们逛妓院的经费去。”
没错,星潼想着把瓶子搞到手,卖了换银票。
不然,每天大量花赫云修的银子,她都感到肉痛。
想到那个同病相怜的替罪羊。
星潼招过折夜,耳语几句。
折夜会意,闪身离去。
这次就让这邪恶的于管事奸计难成,人财两空。
交代完后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喊她的名字。
“阿潼,阿潼,是你吗?”
星潼听这声音异常熟悉,连忙回头,就见金凤楼不远处有一个卖字画的小摊。
一个大约十八岁上下的壮实小伙,正眨着惊喜的眼睛看着她。
在确定她是阿潼后,快速离开摊位朝她走过来。
星潼几乎不用搜阿潼的记忆,一眼就认出他是跟她一起玩大的好兄弟——大壮。
也就是帮她父母收尸的张婶家的大儿子。
星潼向折影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在前面等她。
之后,一拍大壮的肩膀,笑道:“大壮哥,你怎么来京城了。”
大壮看了眼离去的折影,只以为他是与阿潼一起喝花酒的朋友。
把她拉到自己摊位坐下,语含激动,“阿潼,真的是你吗?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大壮激动过后,突然叹了口气,“自从你离开大坝子村,我娘天天念叨你,想到你家的遭遇就不由得掉眼泪。
我和我媳妇、妹妹,劝了好多次,现在就是天天念叨你,不知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害死。”
闻言,星潼不禁有些动容,原本两家人处的就像一家人似的,阿潼经常去张婶家蹭饭。
开口道:“大壮哥,对不起,我在京城身不由己,不方便给你们送信。”
“我们知道你的难处,看到你平安无事,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看他担心的眸子,说不感动是假的,深吸一口气,问道:“张叔、张婶还好么?还有,我记得你以前靠打柴为生,怎么卖起字画了?”
听她这么问,大壮立刻变的愁眉苦脸。
“怎么了,大壮哥,家里出事了?”
大壮重重叹口气道:“我爹上山砍柴不小心摔下山崖,半个身子摔坏了,如今卧床不起,你给的银子全部买了药,病情还是不见起色。
家里少了一个劳力,全家只靠我一人养活,我万般无奈,一边砍柴,一边帮邻村的一个先生卖字画,能挣一点是一点。”
“怎么会这样?”
星潼惊了一下,寻常老百姓只盼没灾没病,有衣穿、有饭吃。
偏偏却遭了这等横祸,若不是还有大壮,这家人该怎么生活。
见他才十八岁,但皮肤粗黑,眉头紧皱,可见他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生活压力。
看了眼他不大的字画摊道:“大壮哥,你这些字画我全要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塞到他手里。
大壮见这么多银子吓了一跳,给她塞回去,忙道:“不行,阿潼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大壮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何况我是买你的字画。”星潼就怕给多了他不要,就先给二两。
把银子又塞回他手里,“大壮哥,还不赶快把字画给我包起来。”
大壮见她出手阔绰,她现在应该混的不错,没再推诿,快速将字画包起。
星潼抱了个满怀,道:“大壮哥,你下次什么时候进京。”
“每隔五天我会来这卖字画。”
“好,大壮哥,今天我有急事要办,五天后我再来找你,你也赶快回村,别让张叔张婶担心。”
“诶诶,阿潼你忙你的!”
“帮我向张叔、张婶问好。”星潼说完抱着一摞字画向他挥了挥手。
大壮看了看她背影,紧紧捏着银子。
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有这二两银子,就不用再为爹的药钱与口粮发愁。
大壮把银子收好,收拾摊位离去。
大壮刚走,有两道身影出现,分别看了看两人的背影。
这两人正是在莫府比武场被星潼比下去的李钊与黄顺。
李钊眸子里带着怨愤。“师兄,若不是星潼这刁奴,咱们也不至于连御林军也进不去。
如今只能屈居在莫府当一个无人问津的府兵。”
黄顺目光里同样是不甘,原本莫府比武他们师兄弟胜券在握。
谁知半路杀出这个小奴,让她抢尽风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