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四十五 章 身世之谜(二)(1 / 2)

“没错,我因为常年在北冥便随了父亲姓,爹的名字叫傅知怀。

娘在东丹,名叫孟瑛。”

跟谁姓与身在哪有什么关系?

星潼疑惑,可又不想开口问。

傅少堂看她表情困惑,有些不解。

主动解释道:“东丹是母氏制度,遵行女尊男卑。

在东丹女人是天,男人是地。

女人娶男人,甚至可以娶数个男人。

且女人主外、男人主内,男人服从女人。

生下孩子也必须跟着母亲姓。”

星潼震惊的睁大眼睛,母氏社会?

天!

今天听到的消息也太让人吃惊了。

一个接着一个!

傅少堂见她清亮的眼眸尽是不可置信。

忍不住问道:“阿星,你不知道东丹是女人掌权的国度,北冥人大部分都知道。”

星潼暗道,她不是北冥人,当然不知道。

原主阿潼家贫,只顾着温饱问题,连东丹国都没听过。

她与倪真交情不错。

大概就是她认为东丹和北冥一样,男人掌权。

倪真认为她知道东丹是女人掌权。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让她突然听到女尊男卑的词汇,震惊的说不出话。

傅少堂见她沉思不说话,便也不打扰,静静看着她思考。

妹妹专注凝神的神韵竟与爹有三分神似。

他越看越觉得妹妹是京城最美丽的女孩,脸上不禁漾起一丝微笑。

星潼好不容易从双重震惊中回过神,看他眼神温和一动不动看着她。

见惯他阴狠冷漠的一面,这样的傅少堂让她很不习惯。

如芒刺背!

咳了一声,提醒他回答问题。

接着,问出她想问但又不敢问的问题。

“傅少堂,我想知道,当年是家里抛弃了我,还是不得已被迫骨肉分离。”

问出口的时候,星潼不由紧张。

如果是前者,她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去,从此姓孟也好,姓傅也罢,都与她没半点关系。

若是后者她再考虑认双亲的问题。

傅少堂何等聪明,通过她的问题已经明白她要做的决定。

眸子立时蕴满悔意,不怪阿星会这么想,只怪他这个当哥的伤害她太多。

轻吸一口气,缓了缓难受的心。

开口道:“爹、娘视你如珍宝,只有你一个女儿,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抛弃你。

十七年前,爹为免你落到清阳教手里,来北冥避难,行至白虎岭遭遇清阳教围剿。

爹战到精疲力尽,拼着一口气抱着你与我跳下万丈深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你我……”

说到此,傅少堂顿住没继续往下说。

星潼心口一闷,难道阿潼亲生父亲死了?

不由紧了紧拳头,“然后呢?”

“爹重伤昏迷,虽然邹老倾力相救,但至今没醒,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和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植物人?

星潼清亮的眼眸划过难过。

阿潼亲生父亲为了救她,竟摔成植物人,原主的命也太苦了。

这样的父亲无疑让人敬佩。

“所以,你不伤害红、白两师兄弟,是因为邹老救了爹?”

“没错,我曾答应过邹老,不伤害他二人。

而且,邹老在烈王面前力证我不是下毒凶手。

我傅少堂恩怨分明不会恩将仇报。”

星潼感觉智商跟不上。

邹老明明是赫云修的师父。

赫云修跟傅少堂两人水火不容,邹老反倒为傅少堂作证。

这又是怎么回事,除非邹老知道些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个秘密与她有关。

爹为什么要带她来北冥避难。

清阳教为什么倾巢而出掠夺她。

种种疑团恐怕都与那朵梅花玉坠有关。

星潼脑子里一团乱麻,站的有些久,挪挪了被石头垫的生疼的脚。

傅少堂见状,四下扫了眼,见左边有一块被溪水冲刷干净的方石。

走过去弯腰把石头搬起,因为使了力气,胸前的伤口也跟着裂开。

傅少堂疼的皱了皱眉,转身时脸上恢复平静。

把石头搬到她跟前,道:“阿星,你站累了,坐!”

星潼看了他一眼,见他额头有汗,脸色有些苍白。

想必赫云修那一掌伤他很重。

但她说不出关心的话,更没办法接受他的示好。

后退几步,道:“不必!”

傅少堂离得近再看她,见她态度淡漠疏离。

若不是因为询问身世,她应该这辈子也不会见他。

他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过去对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