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六十九 章 寸寸相思(1 / 2)

星潼躺在檀香木雕花滴水的大床上,双目紧紧闭着。

傅少堂守在床边,手背在她额头探了探,体温正常。

刚刚大夫诊过脉,脉象也正常,可阿星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起身走到桌前翻起一只茶杯,拔出腰间匕首,在腕上划出一道血痕,把血滴到茶杯里。

冰巧端着一碗清粥踏进,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担心,“公子,您要给小姐喂血。”

傅少堂‘嗯’了声,道:“小姐昏迷的蹊跷, 我不放心,看用血能不能让她醒过来。”

滴到多半杯的时候,傅少堂收住动作。

冰巧连忙取了金疮药与细布,给公子包扎好伤口。

傅少堂端着血回到床前,将星潼半个身子扶起,靠在自己肩膀,捏开嘴巴将血一点点灌进。

然而,一口还没喂下去,星潼呕了几下,尽数将血吐了出来。

傅少堂接连喂了三次,每次都是如此。

冰巧忙上前把吐出的血渍擦拭干净。

傅少堂重新把她身子放平,眉头紧紧皱起。

血喂不进去,大夫也诊不出病不敢胡乱开药,这该如何是好。

冰巧收拾好后,看公子腕上渗着血,道:“公子,夜深了,奴婢守着小姐,您明日还要去东宫,早点休息。”

傅少堂看了眼床上的人,道:“你下去,我亲自守!”

冰巧见公子坚持也不敢过多劝说,只得退出。

傅少堂拉了只矮凳,坐在床前,这一守就守了一整晚。

翌日

赫云修由阿京服侍穿好朝服上朝。

阿京见王爷眼底青影一片冷着脸,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赫云修出门见含文、含芝立在屋子外,说道:“传令全府,今后星潼小姐的房间除了你二人谁也不准踏入,违令者杖毙!”

含文、含芝被王爷的命令吓了一跳,慌忙应道:“奴婢遵命!”

赫云修大步踏出昭明殿。

含芝拍了拍胸脯低声,道:“含文,以前听说王爷可怕,小姐在时不觉得,从小姐离开的那刻起,就没见王爷笑过。”

含文也赞同她说的。

阿京也凑过来道:“可不是,以前王爷顶多是板着脸不爱说话,现在直接是黑着脸,太可怕了。

星潼小姐不在,王府一下子也沉闷了很多。”

含文道:“好了,别说了快做事吧,听王爷的命令守好房间。”

两人连忙点头。

赫云修来到宫门口,踏下马车朝傅少堂立的方向望了一眼,见那个位子空着。

眉角微拧,他没来,难道她的病还没好。

“折风!”

折风连忙闪现,“王爷!”

“你去傅府打探一下,看她醒了没有!”

折风知道折苍就在附近,应道:“是!”

傅少堂守了一晚,见妹妹没有一丝醒转的迹象。

焦急烦躁、坐立不安,也没有心情进宫,让刘管事向东宫递了告假的帖子。

日头刚出,就命长德请来京城医术高明的大夫。

可接连请了五、六个,都诊不出病。

人没病,却怎么也唤不醒。

傅少堂眼眸充血,心急如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正当他火急火燎的时候,长德来报,“大人,白公子求见!”

“哪个白公子?”傅少堂急的一时没反应过。

“就是邹老的弟子,白颠颠白公子啊,大人!”长德叹气,果然大人一碰到小姐的事就会失去理智。

“他来的正好,快请!”

“是!”

很快,白颠颠抖着一身洁白的长袍踏进,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气的直摇头,指了指傅少堂道:“堂堂,这丫头病的这么重,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听他叫他堂堂,傅少堂脸一沉道:“本大人好歹也是掌管三万御林军的正统领,你竟这样称呼我?”

白颠颠睨了他一眼,道:“我师父就这么叫你的,他老人家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傅少堂心道,邹老七十古稀,这样叫他不是问题。

这小子小小年纪敢如此称呼他,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若不是指着他医治妹妹,定让这小子好看。

面上客气地抱拳道:“白公子既然来了,傅某便拜托你为家妹诊病!”

白颠颠摆了下手,“你拜托我,我也未必会来,若不是……”

说到此突然住口,要是让师哥知道他口无遮拦,非处罚他不可。

师哥绝对是世上最可怕的人。

白颠颠闭上嘴,坐在矮凳上。

冰巧连忙将小姐的手腕放平在床边。

白颠颠手指附上脉搏,认真诊脉。

即便他不说,傅少堂已然知道,他是受烈王所托前来傅府。

尽管心里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