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潼连忙站起躬身见礼,“臣女参见王爷!”
倪敏竹虚抬一把,“免礼!”
接着在主座坐下,看了眼立在下首的人。
语气平静地说道:“本王最近忙于朝政,自从你回来之后,孟丞相甚少来王府,她最近身子可好?”
星潼回道:“谢王爷关心,家母身体康健,我们兄妹回雍京后,我娘忙着照顾我们。
故,来王府的时间少了些,还请王爷勿怪。”
倪敏竹点了下头,“孟丞相苦了十几年,如今一家团圆苦尽甘来,本王也着实替她高兴。”
倪真上前说道:“娘,您这时候回府,是不是有客来访,我与阿星便先退下了。”
倪敏竹‘嗯’了一声道:“没错,一会五皇女驾临王府与娘有事相谈。
真儿,今日天气晴好,孟小姐难得来府,你与她去后花园散散步。”
“是,娘!”
“臣女告退!”
星潼见过礼,与倪真退出大殿。
沿着走廊一边走,一边说话,“倪真,你娘不愧是摄政王,一个女人能有睥睨天下的气场,真是无敌了。
是不是每个当王爷的人,都会习惯地流露出震慑人的气势。”
倪真睨了她一眼,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容。
搂上她胳膊道:“阿星,你该不会想起烈王了吧,你都有侍夫了还没忘记他?”
星潼神情一尬,推了她一把,概不承认,“谁想他了,天下男人千千万,我何必独恋他那株冰凌草。”
“噢?是吗?阿星,你把你的侍夫藏得严严实实的,也不让我见,你告诉我,是你现在的侍夫好还是烈王好。”
“这……”
星潼暗道,倪真真会给她出难题。
这种没答案的问题,她选择回避。
“倪真,说臭男人做什么,扫兴不是?”
倪真抿唇笑了笑,阿星越逃避越是有猫腻,阿星的侍夫究竟是何方神圣。
两人徐徐散步,四个丫头跟在身后。
来到王府后花园。
时值初冬,百花枯萎,但花园的假山流水也别有一番景致。
谁知两人到时,后花园里四处散漫着装扮精致的男子,个个扭捏着神态,有的还掐着兰花指作妖媚状。
入目竟有三、四十人。
一瞬间,星潼仿佛进了人妖国。
倪真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又蒙上一层灰暗。
无奈地道:“阿星,我之所以不邀你来摄政王府,就是不想让你看笑话。
你看这些不男不女的男人,都是我娘的男宠。
他们不思进取,每天就想着怎么讨我娘欢心,我看着都反胃,偏偏我娘就喜欢宠着他们。”
星潼轻叹,每天对着这么一群妖里妖气的男人,难怪倪真心情会不好。
这搁谁谁的心情能好。
星潼扫了眼后花园,见不远处假山上的亭楼里没人,指着假山道:“倪真,我们去亭楼坐!”
“好!”
两人穿过长长的碎石道,碰上几个男姬给倪真见礼,“大小姐好!”
倪真只是点头不多搭理。
星潼将倪真拉进亭楼,站得高看得远,整座王府的建筑一目了然。
星潼暗道,摄政王府比丞相府气派,但比起烈王府还是差了不少。
咦,怎么想到烈王府了?
一定是赫云修整天在她眼前晃的原因。
星潼收回心思四处瞭望,却见前院廊道上走着一妙龄女子。
她身着华衣,身后跟着侍卫与仪仗队。
离得远看不清相貌,如此大的阵仗定是五皇女倪乔无疑了。
也不知她找摄政王什么事。
左不过是想联合倪敏竹扳倒皇太女,然后自己坐上皇太女的宝座。
哪里有人哪里就有争斗。
东丹女人为尊,国虽小却也逃不出争斗的漩涡。
倪真见她发呆,拉着她坐到石椅上询问,“阿星,你冷不冷?你若觉得冷,我让柔芳回院子取两个暖手炉。”
“还好今天阳光足,不冷。”
她话音刚落,忽见两个少年并肩攀爬而上。
其中一个大约十五岁,长得眉清目秀,额头与下颌与倪真有些相似。
星潼见过他一次正是倪真的亲弟弟倪谨。
另一个少年十八岁左右,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如星光般璀璨夺目。
星潼还是第一次在东丹见到这般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
两个少年见亭子里有人,微微愣了一下,加快脚步来到倪真身前,拱拳见礼。
“姐姐!”
“表姐!”
星潼眨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倪谨叫倪真姐姐,另一个却叫她表姐。
难道此人是筱家人?
倪真马上给她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