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外两个走得跌跌撞撞想坐跷跷板的弟弟阿练和阿达就照顾不过来,很是苦恼。四个大人也不管,看他自己想办法解决,结果他撇开男孩们,只抱着锵锵坐旋转木马去了。
“七斤真有风度,会照顾小妹妹了。哎呀,二嫂你看,七斤会给锵锵擦口水呢。”
当爹的一个窃笑一个不爽:小小年纪就会讨好女孩子了!
晚上送走一群混世魔王,阿圣和锵锵累得呼呼大睡,顾辞问起一个困扰许久的问题:“皇上为什么要去琅琊台过重阳节?”
“据说他曾经追去那里,才得母后首肯允嫁。”
“……这会去追忆似水流年有什么特殊意义么?”
“谁知道。”这么多年了,估计早就不记得彼此面貌了。
顾辞蹭蹭他的手臂,两人还在玻璃花房里坐着秋千轻摇。袁懿抱着媳妇抬头看月色,如果小丫头同样因生育而死,估计他也会对两个孩子又爱又恨吧?所以他现在也不怨皇帝,只是再难生出孺慕之情而已。
“哥哥,如果以后……你会去什么地方怀念我?”
“不许胡说!”袁懿惩罚地咬她的唇。
“我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嘛。”
这个问题真问倒他了,袁懿开始认真翻当年回忆,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呢?似乎发现的时候已经情根深种了。
“是因为我从小就很漂亮么?还是我太聪明了?”
“……我,不记得了……”
“哥哥骗人!”顾辞一脸甜蜜蜜地亲上来,温柔如水。
好像第一次看见她,是趴在慈宁宫门槛上,觉得这个小丫头可爱得不行。后来每见一次都觉得更可心,小小一个,抱起来又香又软,舒服得很,从来都是开开心心地笑,心思单纯得一眼望到底,连一些小脾气都耍得让人不忍心苛责。不论什么时候的她,在他的记忆里都像是会发光一样,把那些不好的事挤到看不见的角落阴影里,他心里再留不下阴霾和不相干的人。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