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着,还伸手推了推门。
阮枝后背靠着门,能感知到推门的力度。
薄砚沉大拇指掐着她的下巴,黑眸落在她脸上,带着遮掩不住的侵占与掠夺。
阮枝眼尾泛红,很轻很轻的呼吸。
他俯身靠近,毫不在意门外的人,他极其放肆的亲了上去,亲的阮枝快要窒息。
他将她的口红吃了个干净,但并不分开,反而用滚烫的薄唇一下又一下地啄着她的唇。
他吸着她唇瓣吮·了·吮,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过濡湿的生息在唇齿交/融之中从喉中溢出,“他这样亲过你没有?”
阮枝灵魂深处是慕强的,他这种强势的占有欲让她在这一刻牢牢的沦陷其中,她毫无招架能力。
“没、没有……”她漂亮的杏眸蒙上水雾,喘/息着回答他。
薄砚沉炙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背脊,细腻的向下研磨。
阮枝纤细的手臂缠绕在他脖颈上,向后仰着头,不自觉的低哼一声。
“他这样碰过你吗?”薄砚沉的眸色暗沉,慢条斯理的隔着旗袍按/揉着她的……软肉。
阮枝嗓音带着哭腔,“没,薄先生,没有。”
她颤颤巍巍的眨了眨眼睛,为自己辩解:“我讨厌陈启安,是是我提的分手。”
薄砚沉满意的摩挲了下指腹,奖励性的啄吻了下她的唇瓣,哑声夸赞道:“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