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课上
老师宣布要根据座位划分学习小组,两个成绩好的,带两个成绩差的。
沈星愔和许弋州坐在一起,自然被分在一个组,后座的白桦和张英子也加入了他们组。
沈星愔是班级第一,张英子是班级第四。
张星上次被沈星愔拒绝坐一起,便想着如果这次他可以加入他们组也行,但没想到再次被沈星愔拒绝了。
他不甘心,课下还想争取一下。
沈星愔上厕所回来时,他在后门拦住了她。
一副她不答应便不罢休的样子堵着她。
“让开”,沈星愔很烦他这样,她看向许弋州的方向。
少年也正好扭头,两人视线相对,她向他发出求救信号。
许弋州看了她一眼后,转身,没理她。
沈星愔有点失落,如果一个男生在一个女生遇到麻烦时甚至懒得出手,那只能说明一点:在他心里,他们根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沈星愔失落地垂下眼眸,准备自己解决这件事。
忽然,一个书包朝着张星的后脑勺直直地砸过来,速度之快,精准之程度,简直让沈星愔都咂舌。
“我靠,谁啊”,张星捂着头,转身。
“你老子”。
许弋州一脚将座位蹬开,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朝他们的方向走来,声音冰寒如霜,目光如炬,直盯得许弋州犯怵。
本来学校的男生就都闻许弋州色变,更别说真人在这,压迫感能让人喘不上气来。
张星被逼出了教室,声音有点颤抖,
“你想干嘛”?
沈星愔看见许弋州的架势,想到他可能会打架,她拽住了许弋州的胳膊,
“不要打架”。
吃瓜的同学们都看着面前的场景,仿佛下面就会有一场大战,因为大家根本不相信沈星愔能劝住许弋州。
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许弋州。
箭在弦上,能被谁按下。
下一秒,便被打脸了。
许弋州垂眸看了眼沈星愔,抽出了被她拽着的胳膊。
他用下巴指了指书包,朝着张星勾勾手,
“给我捡起来”。
张星在许弋州的气场下,乖乖地将书包捡起来,帮他放在了座位上。
因为丢了尊严,他脸上阴云密布。
沈星愔回到座位坐下,听见许弋州问了张星一句,
“还和我们一个组吗”?
张星没说话,默认不再提这件事了。
班主任来了后,各组组长将自己学习小组的组员名字写在纸上,交给了班主任,算是尘埃落定了。
沈星愔他们是第三小组。
虽然有两个前五名,也有两个倒数前五名。
但好在,张英子是物理课代表,沈星愔是数学课代表。
白桦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学期的成绩可能还能再救一救。
他爸可是说了,只要物理成绩能从39提高到49,就给他买擎天柱变形金刚。
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上,难得地,他手里拿着一本物理知识点小书,里面都是重要公式和知识点,他屁颠地跟在张英子身后。
体操过后,休息时,他指着其中一个自己觉得重要的知识点,
“英子,这个书上写的,物体带电的本质,电荷发生转移的过程,电荷并没有产生或消失”。
“那它去哪了”。
话音落,一些听到的学生都忍不住笑了,沈星愔也笑了,她看向许弋州,
“州州,桦子确定没有休学吗”?
许弋州瞥她一眼,
“身体没有,脑子就不确定了”。
沈星愔扑哧一声笑了,意识到许弋州开始和她开玩笑了,整个人很高兴。
许是被沈星愔怡悦的笑声感染,少年的唇角也轻轻勾起。
“州州,你笑起来真好看”。
沈星愔盯着他看,看得许弋州就连手,忽然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抬手,将沈星愔的头往对面方向轻轻扭了一下。
不让她盯着自己。
每次那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就像要把自己衣服都脱了一样。
沈星愔趁机抓住他的手,想让他放开,作势要咬他。
在外人看来,就特别像是打情骂俏。
白桦嗅着狗粮的味道,不知何时忽然出现在他们身边,贱兮兮地开口,
“州哥,你在干嘛呀”?
话音落,白桦头上便挨了一记爆栗。
白桦捂着头,看着沈星愔,
“星姐,你管管他,他欺负我”。
少年的玩笑总是肆无忌惮,将真心,暧昧杂糅在玩笑里,许多懵懂的青春往往就是从起哄,玩笑中开始的。
沈星愔红了脸,偷偷望向自己心中的少年,许弋州不自然地起身,向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