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白月在闫楚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闫楚在办公桌前坐着,时而看看文件,时而瞥两眼沙发上的身影。
咚咚。
有人敲门。
在那么一瞬间,像是偷窥被抓包。
闫楚心虚的咳嗽了一下,严肃说道,“进。”
崔文从外面进来,一脸自豪,脸上的喜气压也压不住。
“头儿,那个黄包车小偷已经抓到了。”
仅用了一个小时。
眼角余光瞥到睡熟的白月,崔文压低声音,小声汇报。
“那个车夫当时还在作案,被我抓了个人赃并获,现在正在审讯室等着呢。”
从包里拿出15个银元和一张银票。
崔文邀功似的,放到了闫楚的办公桌上。
“这是白小姐的。他还偷了别人的,都在楼下。”
闫楚看了崔文一眼,夸奖道。“嗯,做的不错。”
办案进度还行。
主要是眼力见儿不错,比陈眉好多了。
闫楚起身,大长腿往楼下走去。边走边说。“跟上。”
崔文蹑手蹑脚的跟在闫楚身后,还轻轻关上了门。
两人进了一楼的审讯室。
里面正在问话的警员,表情突然从凶神恶煞,变成了傻白甜。
他站起身来,看着闫楚问好。“闫处。”
“嗯。”了一声。
闫楚双手插兜站在原地,定睛看着那个已经上了年纪的黄包车夫。
他问警员,“都交代了?”
“都交代了。”
小警员毕恭毕敬的起身,把审讯记录双手呈给闫楚。
“他每次拉车都故意刹不住脚,吓那些夫人小姐。今早白小姐也是这样,差点儿被他摔下车去。”
小警员鄙夷的看着车夫。
有手有脚的,搞这种勾当,还专偷有钱又年轻的女性。
就因为女性很少上门报案,让他屡屡得手。
“就是他,哦哟,我还记得的嘞,就是他拉的我。”
审讯室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个少妇。一口的上海话。
她指着车夫大骂。
“侬那天载着我去市中心哦,我还以为我的钱被扒手扒掉了嘞,你不收我的钱,我还不乐意,借钱给你小费。”
少妇越说越气,站在原地高跟鞋哒哒的响。说着,还想上前用包打那个黄包车车夫的头。
“侬这个人真是心地坏死了,没有良心。”
闫楚瞥了眼门外,“吵死了。”
见此,崔文立马会心一笑,把门口的少妇赶走。
“闲人免进,领着你的东西,赶紧离开。再闹,就别走了。”
民国警察的权力,比之大洋彼岸的鹰酱,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虽不至于随意开枪伤人,平时的霸道却也令人闻风丧胆。
被崔文这么一威胁,少妇领完自己的钱,就赶紧离开。
就怕走慢一分钟,被弄进那个审讯室,待上半天。
“白小姐。”
白月不知何时下了楼,崔文笑着跟她问好。
“醒了?”
闫楚眼里布满笑意。
食指挠了挠眉尾,他指着黄包车车夫问。“是这个人吗?”
点点头,白月望着黄包车车夫的眼神一黑。
“我的钱呢?”
黄包车车夫表情麻木,脸上有青紫的棍印,像是审讯时挨了打。
他不屑的看着白月,“穿得人模人样的,15个银元20银票也要报案。”
闫楚的眼皮耷拉了下来,眼神锐利。
察言观色的警员了然上前,将黄包车车夫踢翻。“偷东西还嫌弃上了。”
“白小姐,给。”
崔文不知何时上了楼,将白月的钱拿了下来,递给她。
白月接过之后。
他还转身跑着去了大厅,从自己办公桌上拿出一个白色的珍珠包。
崔文把珍珠包递给白月,笑着说道。
“白小姐,你的包坏了,我们头儿让我出去办案的时候,顺便买了一个。”
白月接过珍珠包,心下愕然。
要不是上面的花纹不一样,她还以为自己的包被修好了呢。
“额。”
她抬头感激的望向闫楚,诚心的说,“谢谢。”
闫楚左边的眉毛抬了抬,狐疑的盯着崔文。
他什么时候吩咐的?
好半天才晃神。
崔文这小子,还挺上道。
闫楚双手插兜,冲白月痞气的笑。“走吧,我送你回去。”
等白月往外走,离开了审讯室。
闫楚才把手搭在崔文的肩膀上。“你小子,这个月的奖金发双倍,记我办公室。”
崔文咧嘴一笑,“是,头儿!您